说完,舒眉不放心,又提醒他道:“上次将军前去救人怕是早上那些朝廷的黑名单,加之有消息称,金陵已经跟邵家联起手来了。此番前去,将军还是小心为上……”
没料到她会说出此番关切之语,葛曜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知道了!县君请放心,这条命末将不会轻易丢的。将来还要光宗耀祖,封妻荫子的。”
光宗耀祖都还好理解可“封妻荫子”这种话从一单身汉口中道出显得犹为突兀。
因之前的流言,舒眉为了避嫌自然不会寻根究底,她只是行了一礼祝道:“那就预祝将军此行顺利,旗开得胜!”
葛曜抿了抿嘴角,说道:“承县君吉言,末将会小心的。”
舒眉点了点头,矮身行了一礼,就踱回软轿跟前,在使女的伺候下,钻进了轿子。
“起轿!”一声吆喝,一行人在宫中女官的护送下,向宫门处走去。
望着轿子远去的影子,男子久久不能回神。
葛曜自是不知道,就在他发愣的当口,紫宸殿的玉雕栏杆处,有道身影一直盯着他。
日头偏西降临,位于宁国府湖边的碧波园,今日格外的不同。
往常到了这个时段,这里定会寂静一片。此时却人影攒动,仆从们进进出出,忙个不停,似乎是宴席刚刚散场的样子。
位于碧波园东北角的听风阁,底层照样有人严加把守。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也有十分热闹。
“九叔公,您慢些,让四弟搀着你吧!”齐屹的声音,从最上一层的窗口传出。
“不碍事!这才有多高?前年老夫腿脚矫着呢!前天往去泰山去过去一次。虽说没一口气爬到顶也爬了半中央。你们这些后生,不要小瞧了老人家。”一道苍老的声音,和着喘息声,顺着楼道口,朝着顶层传来。
齐屹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交待下边的齐峻:“此番九叔公远道而来,全冲着你小子的事来的。好生侍候着,不让他老人家什么闪失。”
齐峻在下面喏喏应声。
“有上十年没爬这楼了。今日上来,竟然感到有些吃不消了。不服老不行了!”被齐屹称作九叔公的齐行止,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径直地朝窗口望去。
齐屹兄弟紧随其后。
“九叔公,您能一口气爬上来,已经让人刮目相看了。暗卫那帮小子,原先打算,要将您老抬上来的。”一面亲手替九叔公斟茶,齐屹陪笑恭维道。
齐行止摆了摆手,道:“不行了!前些年回到老家,再也没出征了,手脚已经不听使了。拼不过你们这帮年轻后生了。”
齐峻忙凑上前去,说道:“九叔公这是自谦呢!我听岷五哥说,您去年还进山打过猎。侄孙还想着,等冬狩的时候,请您好人家出马,替咱们宁国府压压场子。”
对方的话,让齐行止猛地抬起头:“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陛下已经颁下止,下次狩猎,分年龄比赛,我和大哥正愁,花甲组没人选。您要是在京城住到年底去,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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