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吕家真是欺人太甚!他谢谢我们明珍的不嫁之恩,我们还不稀罕与他们吕家做亲呢!入了官籍,那又如何,还不是摆脱不了庶族的出身!”
满璋之这话就带了明显的酸涩之意了。
庶族出身固然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但是入了官籍的庶族与普通的庶族,却是大不相同的。
别的不看,前朝的几位官家那也有庶族出身的,士族之人别管多么嚣张,见了该跪拜还得跪拜不是。
满璋之嘴硬不屑的很,可这心里,早就抓心挠肝儿一般的了。
“郎君,王家亲家母又来闹了……”
要不说人倒霉了,和凉水都塞牙缝儿吗。正当满璋之嫉妒又后悔的时候,外头的小厮急匆匆的进来禀报。
“这一家的吸血的蛭虫,到底还有完没完了,明珍才嫁过去几日,来咱们满家又是要人又是要物什的……这次又有什么说辞?”
满璋之脑袋都要炸了。
小厮见他暴怒,身子往后缩了缩,小声道:
“这次倒是没要人和物件儿,要银子……说是从咱们这里要的下人吃的多,养不起,要咱们支月例银子。”
“啪!”满璋之一脚将眼前的凳子给踢了老远,气的大口喘气,半晌没有恢复过来。
小厮见状,赶紧溜了出去,这事儿说来还得找姚姨娘。
为了不让王家那位母亲在院子门口哭天嚎地的惊扰了老夫人,只得又去找姚姨娘要银子去。
“郎君,少夫人那里已经禁足了好几日了,是否把这足解了?”
大丫鬟轻轻扶起了被踢的老远的凳子,又走过来伸手在满璋之的胸口,轻抚着为他顺气儿,一边状似不经意的提议到。
“谁也不许去给她解禁!”满璋之想也不想吼道:
“王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是”
大丫鬟面色含笑轻轻的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