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站在提姆门外,无不都一声叹息。虚惊一场,还好,他们的艾丽莎没有丢。
同是那一晚,庄尚明和庄伟勋在四季酒店总统套房里面,关起门说了一晚的话。
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是关于分家的细节。是关于庄氏的将来,还是关于那些照片,甚至是那些庄家最无法表述的秘密,或许都有,或许都没有。
周文只记得,落地窗外天微亮,洛杉矶城市的灯火还未褪去,甚至还能看到天边的明月轮廓。她走过去开了阳台的门,清晨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本是十二月底了,这个城市却一点也不觉得寒冷。
她握住阳台的栏杆,铁栏杆上薄薄的一层雾水从浸透于手心。时间像停止了一般,她望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大都市,忽然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那个她跟随了三十多年的企业家,就要在今天这样的天气下,从那让人仰望的高座上走下来了吗?
不免心中也有一丝苦涩,这么大的事情,庄伟勋从来和她一个字也没有提过!何谓伴君如伴虎?在一个企业中处处小心谨慎,奉献了青春、机会和能力,却抵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庄尚明接管庄氏,她的位置,也就该让出来了。
让出来做什么呢?她也有些无措和尴尬,到底有没有对庄伟勋那份分家内容怀着一丝希望?
正想着,有人在身后轻轻拉她的衣角。
是阿英。
阿英揉着眼睛,喃喃地重复,“……游泳……佩佩……”
周文无奈笑着说,“阿英!我们就要回去了,佩佩不会再和你游泳了。”
阿英一愣,摇着头,“……游泳……”
哪还有心情游泳?金和平已经连夜奔回了纽约,法律细节一两日内就会有大概草稿出来,跟着公司内部又要宣布消息,人事变动、签署文件、声明稿件……马上就要忙的不亦乐乎。她揽着儿子的肩膀,指着远处,小声说,“阿英,你看,太阳升起来了。”
阿英哼了几声,算是附和。
周文转过头望着他,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到了,“你有没有怪过我,把你带到这个世上来受苦?以后我有很多时间可以陪你,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好吗?”
因为没有叫他的名字,唤起他的注意力,阿英对她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盯着天边一道曙光,眼里冒出惊喜,忍不住暖暖笑起来。
庄氏正式分家的消息,是在隔年春节后才完全披露出来的。
当时媒体一片哗然,都没想过庄伟勋会用这种方式把偌大的家业传承下去。很多人都认定他不会完全交权,这只不过是对一女二儿的逼迫下的妥协罢了。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帝老子是心甘情愿做太上皇的?
那些庄尚明易主成功的新闻,又轰轰烈烈地炒了起来,甚至盖过了白雪君的官司。
庄尚明虽然不是特别精明,做事心机也用得不是很深,但他性格正直,为人和善。那些与庄氏往来的商家和豪门叔伯,倒也愿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