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周文挂上电话之后,把庄尚明想要见面的要求告诉了庄伟勋。
庄伟勋沉吟片刻,轻声问,“他是真的病了?”
“已经联络过医院的大夫,病情诊断书今早传真过来了,看样子是真的。我也找到了尚明在伦敦的心理医生,他几个月之前就开始有失眠的迹象,最近几周情况加重,上一次和心理医生见面的时候――”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担忧,“他情绪不太稳定,有很多负面想法,心理医生诊断是忧郁症……”
“庄先生,尚明肯把股份全交出来,这一点上,他应该确实不是在装病,而且……”
周文叹了一口气,“而且这一次心理医生的诊断书,和五年前几乎相同。我在想,是不是……”
庄伟勋轻点了下头,表示她不用再说下去了。
“要来心理医生那边的详细会面记录。”他低头呷了一口蜂蜜水,“要到了就放到我书桌上,我晚一些再看。”
周文点点头,忽的又问,“那您还安排和尚明见面吗?还是让他直接去……”
话没问完,只见庄伟勋扶着太师椅把手要起身,她又赶忙过去搀扶。
“那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别人。”庄伟勋沉声说。
他接过周文手里的拐杖,尝试着走了几步,转身问,“泽文这几天在做什么?为什么总也见不到他?”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平日就待在房间里面,今天一早要了车子出门。说是去会同学。”周文答。
庄伟勋冷哼一声,“停了他的车,从今天开始没有我同意不许再派车给他!小小年纪不学无术,学都不想上了。出门还要讲究什么排场?慧文那边有什么消息?”
周文犹豫片刻,“慧文这几天打过几次电话给我……”她抬眼看了看庄伟勋,没有再往下说。
“可是说没有钱了?”庄伟勋用力敲了下拐杖。“你就又汇了钱给她是不是?”
周文垂下眼没有作答。
“你呀!”庄伟勋叹一口气,“助长他们的风气!还嫌我活的久了?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让他们在香港也看看白雪君的下场,好好琢磨琢磨,到底是我这个亲爹重要,还是那个后妈更亲!你再不许搀和这些事情,泽文在我这里。我自有安排。他们两个,从此谁也再不许管了!”
虽然生气,他却没有对周文大发雷霆,走了几步之后,声调就缓和了许多。“行程还是早些安排妥当,我还想过个好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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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月在庄尚明病房里坐到了下午,这才说,“我去接薇薇放学。”
“不要和薇薇说我病了。”庄尚明伸手拉住妻子的手,嘱咐道,“昨晚怎么和薇薇说的?”
“只说你有急事要出差呢。”陈怡月轻拍他的手背,“你放心吧,我不让她知道。”
庄尚明虚弱地笑了笑,听到陈怡月肯定的语气。总算放了心。
庄薇薇在他心里,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每次想到女儿,庄尚明心里就软软的,哪怕面前有再大的困难,只要能回家看到薇薇的笑容,只要能听见薇薇没有顾虑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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