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什么事情都是商量着一起办的。她不怕去为庄尚均做出头鸟,因为想要对付庄伟勋。只能背地里慢慢让庄尚均的势力强大起来。她争什么呢?她还不是想看着庄尚均能走到顶峰,狠狠把庄伟勋和庄尚明这一干人等都踩在脚下,她这二十几年也就没白受那些窝囊气。
要知道,想要讨好庄伟勋那样冷血无情的男人,是要付出太多太多心酸的。
要不是看上庄伟勋有着那些普通人小白领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的身份和金钱,她何必甩了当年追求自己的医生男友。费尽心机地接近一个刚害死老婆的鳏夫?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起身把手里的法庭传票扔在桌上,对着客厅的穿衣镜整了整自己身上藏青色旗袍的衣领。
她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苦笑说,“我去做个头发,晚上记者会要上镜的。输人也不能输阵,何况咱们也还没输……”她说着撇一眼还在沉思的庄尚均,“你说是吧?”
庄尚明斜长的眼睛望回来,停顿了一刻,冷笑道,“这场官司是赢是输,已经定了。”
白雪君一时分不清儿子的冷笑,是自嘲还是信心。
话到嘴边,她却莫名的不太敢问。
也许,她心里根本不想听到真实答案。
“之前转到海外的钱,拿出来请外国专打这种刑事案子的尖子律师。”庄尚均双手交叉,眼里露出平常少见的戾气,“这种case,律政司怕会有利益冲突,一定会找外援,我们一定要先发制人,先打乱律政司的阵脚。我试着联络一下,看看现在还有谁可以帮得上忙。”
“不管怎么样……”他看向白雪君有些苍白的脸,“傲风影业这一回是保不住了,妈,申请破产吧。”
白雪君突然没忍住,紧皱了几下眉,眼圈就红了起来。
她颤抖着声音说,“这个时候申请破产,岂不是这几年的心血都白费了?不如再等一等……”
“还有什么好等的?”庄尚均反问,“现在急着用钱,不尽快把傲风顶让出去,哪来的流动资金?你当庄尚明现在还能帮我们?”
白雪君一时语塞,她用力吸了一口气,狠狠地说,“你爸爸现在是在清场!他要把我这几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网全部捣乱,太恶毒了,太恶毒了!”说到最后,声音有几分哽咽,“他连港督的秘书都敢搞,他,他……”
急怒攻心,白雪君捂着胸口,那样尖锐的疼痛,她真的快要被怄死了。
她难以相信,庄伟勋会对她毫不留情面地下手,这场官司,不禁要让她倾家荡产,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为着面子,也为着还在经营的其他公司企业,她就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吞,也要请到国外最顶尖的律师为她正名。可得罪了发展司和财政司,以后任何官员对她都会有几分顾虑,怕是再难像之前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更何况,最大的问题就出在港督秘书这里。
港督秘书被告,等于暗示港督也有牵连,港督一定现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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