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个是不是电话号码?我们试着看打这个号码,如果通了,你问他们,当初洗照片的司机,那个陈先生有没有留下电话号码?”
庄佩佩怔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
电话接通,庄佩佩刻意压着声音,不想对方听出自己还是个孩子。她询问影楼的老板,还记不记的前几个月有一组相片是一个外国人和一个华夏国的小女孩。对方爽快说记得,照片里面有个老外,站在八达岭上面。庄佩佩又试着问,自己想要多印一套照片,但是人在国外,能不能联络一下当初来送胶卷的人,让他来付钱?
影楼老板一听有生意,忙说可以。
就这样,他们总算拿到了司机小陈的电话号码。
也终于,这个电话通了。
庄佩佩从扩音器里听见小陈的声音,心里一颤,跟着就把电话听筒拿起来,急着用中文问,“陈叔叔,我是庄佩佩,我现在找不到爷爷,可以请你帮我联络一下吗?”
电话另一边小陈明显的一愣,半天才客气道,“庄小姐,怀特先生在吗?”
庄佩佩深吸一口气,无论如何气极,她现在只有忍。
彼得和小陈聊了几句,一开始稍微有些惊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
末了他说,“我等你电话,谢谢你。”
电话挂断,彼得好半天没有说话,眼睛望着一处发愣。
小陈说庄伟勋刚刚再一次进了急救病房,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再一次?彼得心里更是悔痛。他突然问玛吉,“我们银行账户里面还有多少钱可以马上用?”
“……我可能要带艾丽莎马上回华夏国……”他愁眉不展地望着妻子,后半句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仿佛还是昨天,那个气势凌人的老者坐在偌大的书房里,嘴角带着深意的笑容问他,“怀特先生,你还不至于觉得我很快就会死吧?这点信心应该还是要有的!”
艾丽莎终于有了亲人,再也不是福利院里面那个整日希望有人带她离开的孩子,虽然关系复杂,虽然诸多烦恼,但是她终于有了一个爷爷。彼得看得出,她的爷爷对她很好,恨不得能将孙女永远留在身边。
短短几个月而已,才不过从华夏国刚回来,怎么庄伟勋就突然不行了?
他心烦意乱,完全不知道怎么和艾丽莎解释死亡到底是什么。
却有一双小手静静地按住他稍有颤抖的手背,声音轻的几不可闻,“爷爷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看着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的女儿,彼得心里有极大的不忍,柔声说,“艾丽莎,你爷爷可能要去一个很远的地……”
“我爷爷是要死了对吧?”
庄佩佩打断彼得,心里煎熬万分,忍受不住,只能强迫面对现实。
只不过听见自己稚嫩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心口处又被狠狠一揪,浑身已经凉了个透。
彼得看了看玛吉,才和她默然点点头。
她心里这一刻突然一片空白,什么该想,什么不该想,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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