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庄伟勋终于睁开眼,他指了指手边的茶,“麻烦你再续一杯吧。”
周文很快便冲好一杯送到庄伟勋手边,也同样为剩下的人都续水,还拿了一瓶可乐给庄佩佩。一切就绪后,自己又坐到门边。
她坐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庄伟勋鬓角花白的头发。有一瞬间的微怔,周文揉了揉眼睛,原来已经这么多了?她甚至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庄伟勋生了白发的时候,是他低着头签字,她拿着文件夹等在一边……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再怎么强装精神抖擞,也无法不去面对人生必定要走向风烛残年,更何况年初的那场脑溢血!
虽然医生说是轻微的,出血量也非常少,但那之后庄伟勋的腿脚已经明显不稳,听力也出现了问题,精神上更是越来越消极了。
说实话,周文对庄伟勋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放心,她甚至有些担忧,这样强硬态度去争取庄小梅的抚养权,他的身体能不能负荷?
约翰清了清喉咙,说,“庄先生,我的委托人对你提出的抚养要求不太满意,还希望在你们双方都在场的情况下,商议出一份公平合理的要求明细!”
约翰毕竟还是靠律师吃饭的,再怎么不招人待见也知道关键时刻该争取什么。只不过他想争取的,好像和彼得真正想要的又有一些出处。
和金律师几个回合交锋下来,话题已经从一开始要更改抚养细节变成了庄家到底能付多少钱。
来来往往也不是第一次了,金和平早就摸清了约翰的目的,一口咬定感谢金就只有两百万美金,多一分都不会再让,而且约翰漫天要价的律师费庄家是绝对不会出的。
“我们文件里面已经写的很清楚了,庄小姐所需要的所有生活费用庄伟勋先生都会提供,而且庄小姐未来如果写进庄先生的遗产受益人名单中,她手中所持的庄氏股份5%都会在她成年之后交给怀特夫妇。约翰,我看不出我方提供的金额上面有什么需要商议的地方,相反,怀特夫妇能不能利用这笔抚养金好好培养庄氏继承人才是我们所怀疑的。”
约翰不太敢直视金律师面带微笑的脸,只面对庄伟勋说,“我猜现在庄先生似乎还不太明白,他目前根本没有争夺抚养权的权力,我的委托人也并不想共同抚养庄小梅。庄小姐是否会能分到庄先生的遗产还是一个未知数,你们提出的补偿股份到目前为止也看不出会是多少数额。况且抚养庄小梅每一笔支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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