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平一听就知道是谁。
谁不知道庄家长女庄慧文?找遍了庄家应该都找不到一个没被这个蛮横女人诉斥过的,包括金和平在内!
金和平赶忙趁着对方还没发现自己,一个转身又往地下室里面跑。
并不是怕她,往往最大声的人,不一定就是脑袋里最有东西的,那句话怎么说的?喊得凶未必打得凶,形容庄慧文最贴切了。
金和平这一天已经够烦躁的了,实在没必要留在这里跟个泼妇过面。
谁不知道自打庄伟勋说要分家产给那个孤儿起,平日里甚少露面的庄慧文最近频繁的带着丈夫和儿子过来。那点小心思路人皆知,当事人却没发现自己有多幼稚可笑。
那一边庄慧文确实没看到金和平,因为她紧盯着搬货的几个工人,手指恨不得戳到对方鼻子上,“那一箱搬到我车上去,不是说好了就搬前面的两箱吗?怎么三箱都搬出来了!”她跑过去不由分说推着工人往外面走,两个搬着箱子的工人动作一下子没有协调,其中一个脚底绊了下,手一滑,咣当一声巨响,木头箱子就重重朝下砸过去。
接着就是几声酒瓶晃动玻璃碰碎的清脆声音,木箱没破,但是箱边渐渐渗出红色液体,慢慢流成了一大片。
失手的工人马上跟着抱歉,“庄小姐,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千万别……”
“啪”的一声,庄慧文的巴掌已经狠狠扇到对方脸上。
那人脸上立即印上了泛红的五个指印,愣在原地,半响不知道怎么办。
闻声而来的梁妈几步上来,伸手把那名小工揽到身后,勉强笑着,“慧文,别动气别动气,天气热,我叫他们倒杯凉茶给你。这里交给我来吧,你看看,还要麻烦你照顾着,我心里也是不安!”
庄慧文一肚子的火气根本没撒完,怎么可能一个巴掌就解决了?
“你今天护着他,就别怪我不客气!”庄慧文又提高了声调,“我们多久才来一次?每次来就要看着你们这帮下人脸色!不住在一起就不知道主子是谁了?谁不知道家里今晚有大事?你知道我花了多少脑筋才买到这几箱名酒?现在好了!你满意了!”
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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