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竟然有些似曾相识。意识像是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一切都黑沉沉地压下来,压的庄佩佩大脑逐渐麻木。
眼前浮现的竟又是那个坐在台阶上瑟瑟发抖的小庄佩佩……
庄佩佩闭上眼,只能拼命大叫,不停地喊,似乎要把所有的伤心都抛出身体,似乎一遍又一遍重复自己曾经答应过小庄佩佩的决心。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庄佩佩才敢缓缓睁开眼。
提姆显然是玩的很尽兴,他转过头拍拍唐佩佩的头,“好玩吗?”说完一愣,跟着笑的更大声,指着她的脸,“怎么都吓哭了?”
最终庄佩佩就很丢脸的被彼得抱出来了,还被后面差不多年纪的小朋友耻笑胆子小。
她只是把脸埋在彼得肩上,回想那黑暗中自己近乎嘶声力竭的声音,心里依旧还能感觉到颤动。
庄佩佩在彼得耳边小声说,“谢谢你。”
彼得没有回答她,只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这一晚在迪斯尼乐园著名的烟花游行中结束,漫天绚丽的花火,一簇接着一簇不停地绽开。游行的队伍里有各种动画片里面的卡通人物,大家欢快地蹦蹦跳跳,似乎用行动来证明迪斯尼乐园的主题:地球上最快乐的地方。
庄佩佩窝在提姆怀里,睡得像个五岁的孩子。
她梦见自己一睁眼又回到了第一天到彼得家的时候,彼得笑着说,“等你学会英文了,应该是个顽皮的孩子,看得出你很喜欢讲话,恩?”
然后她在玛吉怀里大大伸了一个懒腰,大声回答彼得,“我可以说英文,你可以教我弹琴吗?”
然后他们两个人坐在钢琴前面,一起弹下那首《真实的色彩》,玛吉在身后伴唱,而提姆,拿着一罐冰啤酒等着庄佩佩弹完才送上来,“奖励!”
连啤酒在嘴里的口感庄佩佩都梦得到。
果然隔天就有庄伟勋的律师团成员亲自把律师函送到家门口,和金和平带来那厚重的一叠文件不同,只有单独一张纸。
一张像是医生宣告病人死期结果的诊断书。
玛吉这两天都睡的很不好,脸色很是惨白,眼窝深陷,眼圈周围浮现了一圈黑圈,人像一下老了好几岁。她手里握着那张信函,身子无力地歪在餐桌边,几乎要靠着那张木头桌子才能支撑住她即将要崩溃的心房。
那个活泼带笑又喜欢唱唱哼着小曲的快乐女人,如今只剩有气无力,一脸茫然无措。
连那个气势强硬的叛逆儿提姆,好看的浅绿色眼珠也蒙上了一层阴影。他耷拉着头,坐在玛吉身边安安静静,时不时偷看一眼自己憔悴的母亲,心里只有焦灼。
庄佩佩连直视他们的勇气也没有,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从脚底抽走,像是,像是她这些天好不容易偷偷存下的那些幸福时光。
她曾经想过,只拥有自己这么短的时间能换来这样一笔收入,任何人都会心动的吧?可这两天她似乎体会到了另一种感觉。那件米黄色的房间,是玛吉彼得和提姆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去粉刷出来的呢?那些小家具,那些小裙子小皮鞋……玛吉又是唱着什么歌曲把床单铺整洁的呢?
或许对她而言,曾经这里只不过是短暂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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