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拥而泣,陈怡月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平日里高贵的仪态再看不到,如今为了丈夫和大女儿的去世哭到不能自已,几乎就要晕了过去。
而庄薇薇更是满脸泪水,她一面啼哭,一面还要用力支撑着母亲柔弱的身体。母女二人孤寂伤痛的身影,在场的任何人看了都会唏嘘一声,很多人不禁动容,跟着抹起眼泪。
唯独庄佩佩完全没有被这两个人的绝佳的演技折服,她只是冷冷盯着,盯着这对半小时前还神情没有半分伤感的母女,她们举杯庆祝,庆祝计划得逞,庆祝遗产到手,她们早就兴奋地订下了明天去米兰购物的机票。
“哎,庄尚明真是可惜了……你瞅瞅那照片,还是那样一表人才的模样呢,怎么就想不开了?”
“是不是真像八卦杂志上面说的被庄佩佩气死的?”
“嘘,小声点!”
庄佩佩听见周围有人小声议论到自己,她无奈笑了笑。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闲言碎语是她没听过的呢?他们叫她:庄家的耻辱。她还会不知道自己在外的不良名声吗?她都快要背得出来,那些报章上醒目的标题:酗酒、闹事、抽麻、打人、吸毒、拘留、变卖家产、父女大打出手……
这几天,她听得太多,看的太多,面对了一次又一次的真相,经历了一回又一回的精神崩溃之后,她已经近乎于平静。
“上个月周刊做了一个庄佩佩一夜情大揭底的调查你们看没有?我的妈呀,她到底是有多作践自己?再怎么说也要看看自己姓什么吧?”
“她当初拿啤酒瓶开了人家脑袋,她妈陈怡月不是还声色俱下给人赔礼道歉的?全家人都被她连累,庄薇薇每次出现记者都围着问她姐姐又在哪里惹了什么乱子?还好这二女儿教育的好,出落也美丽大方,仪态谈吐都没得挑,也算是慰藉一下庄太太吧,总归还是有个能靠得住的晚年了。”
“哎呦,人都死了,不要再说了。”
不知何时台上已经换了人,现在讲话的是已经做了快三十年庄氏家族律师,也是家中好友的金和平,看得出金律师情绪很是激动,声音微颤着诉说自己第一次和庄尚明见面的记忆。
金律师的眼圈泛红,庄佩佩的眼圈也红了。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脑海里只剩下爸爸当时的咆哮,“那是你爷爷拼了命支撑起来的产业,他唯一留给你的这些股份,你竟然敢拿去低价兜售买了安非他命?庄佩佩,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是不是想活活让我们全家都陪你一起去死!”
她只记得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眼冒金星,趴在地上起不来。
那便是她两年前最后一次看到庄尚明。
两年间庄佩佩躲去美国再不联络,唯独一周前又再次收到他的电话留言,短短一句话,“佩佩,对不起,能给你的就这么多!”
庄佩佩还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金律师隔天就打电话过来,告诉她爸爸去世了。
到底为什么呢?你不是更想看着我惨死?怎么自己倒想不开了呢?
而最蹊跷的事情还在后头,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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