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半夜难受的睡不着,奴婢说请大夫,她不愿意。”琳琅伏跪在静王脚下,一五一十的说着灵枢的情况。
静王神色阴霾,顿了许久才道:“她的月信有记录吗?”
王府里的女人月信都要统一做记录,灵枢也不例外。
琳琅脸一红,仍是老实回答:“郡主这个月没有月信,可能是因为旅途劳累,身体还没恢复。”
静王的手指狠狠的握住的红木扶手,指甲都要掐进红木里,面上极力保持平静:“知道了。郡主身体不适,你要多多照看。出去吧。”
琳琅方走,恢复了平常样貌的白羽从里屋走了出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静王。刚才他就在里面,外头的对话都听的清楚明白,也大致猜到出了什么事,此刻心里是七上八下,紧张至极。他低垂着头,在静王身前跪下:“参见王爷,王爷找属下何事?”
静王开门见山,眸色发沉的盯紧他,冷冷道:“灵枢有喜,孩子是谁的?”
白羽身子微微一颤,头愈发低埋,声音却没有片刻迟疑:“是苏九少爷苏墨的血脉。”
静王攥紧拳头:“你确定?”
白羽道:“是,郡主与苏墨感情笃深,早有肌肤之亲,属下曾……数番撞见郡主和苏墨早上从同一间房屋出来,他们夜里都是同床而眠。此事,王爷大可向郡主求证。”
静王不淡定了,他暴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不是与白司有过一段情吗?怎会是该死的苏家人!”
静王府和苏丞相的恩怨来由已久,一时半会还说不完,否则静王爷不会这次大费周章来害苏家。
白羽也略知静王对苏家的厌恶,他微声道:“世子那时回京已久。郡主在离开西河郡之前半年都是伴在苏墨身侧,同进同出,孩子不可能是其他人的。”他抬起眼观察静王的脸色,窥见静王眼底翻腾的怒意时心口一紧,“王爷,属下倒有一个想法!但请王爷一听。”
静王不语,也是默认。白羽鼓足勇气:“属下在西河郡多年,与苏墨相处甚多,对他也算了解!苏墨自幼遭受颇多苦楚,培养了他坚韧执着的性格,再加上他出众的头脑和手腕,有野心也有实力,还未成年就已经出类拔萃,耀眼万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是一个难得的可塑之才!如今苏家落寞,若王爷愿助将他接来京都,他定会对王爷感激。王爷能添一个得力助手,又能让郡主与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何乐不为?”
白羽此言完全是站在静王的立场上来分析此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底的。静王若肯接回苏墨,的确是一件好事,不论是对他还是对灵枢。白羽小心翼翼的看着静王的神情,却见静王的面孔隐匿在黑茫茫的阴影下,看不出情绪。白羽咬了咬牙,决定再添一把火,为了苏墨,豁出去了!
“属下原也顾虑苏墨的身份,才一直没有提这件事,然而最近看着王爷为郡主忧心烦恼,才决定将此事告知王爷!王爷为人父,期盼的无非是郡主一笑,却不知郡主一笑难求,皆是因为心中时刻担忧苏墨的安危,如何开怀?!”白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面对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静王终于缓缓启齿,“她与苏墨感情当真如此深厚?”
白羽心下暗喜:“是,郡主与苏墨之间的感情,就好像王爷和王妃一样……”
“哼!”却未料静王话锋突转,语调凶狠起来,“既然如此,我就留不得他了!”
白羽愕然。
“他不死,灵枢一辈子也不会接纳他人。留着孩子的父亲,以后也是个祸害。”静王下定决心,重重一拍桌案,狠狠道,“白羽,执行新命令,两月之内,带上苏墨的首级回来见我!”
白羽全身一抖,僵硬的匍匐在地,嗓子眼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静王要苏墨死!
静王高高在上,苏墨一无所有,根本无法与之抗争,这条命令下去,苏墨是死不可!
静王冷眼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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