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慢慢放下了。苏墨休养了两个月后伤口痊愈,结果却不容乐观,他依旧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唯一的成效是能发出更多的模糊音而已。灵枢对他各种检查,各种实验,确认他的声带机能没有任何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别的地方。
联系他缺失的那一段记忆,灵枢考虑到心理障碍的因素在。人,尤其是小孩子,在面临巨大的、无法承受的痛苦前,会本能的进行自我保护,让那段痛苦的记忆深深隐藏。倘若苏墨因为某段痛苦至极的记忆而封闭了自己的那段记忆,而同时他又因为那件事事失去说话的能力,这两者之间就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找回他丢失的记忆,也许就能让他重新开口说话。
因此,灵枢采用了新的治疗方法――催眠。然而催眠各种方法用了个遍,他还是无法想起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几乎不会被催眠,这家伙的心,随时都保持警惕状态。
灵枢当然不会轻易放弃。既然苏墨把那段记忆忘的彻彻底底,就让她来告诉他过去的一切,让她来引导他找回回忆。她特地去函询问离家远行的苏云海,当初究竟是在哪找到苏墨,发生了什么。
可惜那件事并不是苏云海亲手去经办的,经办的人员早就在当初的疫病中逃离苏家不知所踪。苏云海只知道找到苏墨的地点是在郓城的宁碧轩。当时苏墨在青楼里当小跑腿。
循着这条线索,灵枢决定去一趟宁碧轩。苏墨本也想跟来,可他的生意和学业都是紧张的时候,实在抽不出空,只有命白羽跟去保护她的安全。白羽最喜欢四处玩耍,高兴的接了任务,就跟着灵枢和徐静踏上了郓城之行。
他们三人坐着在喝茶,时不时会有年幼的小男孩上来端茶送水,一个个眉清目秀,楚楚动人。
灵枢奇道:“这儿跑腿的难道惯来就是小正太们?”
白羽笑道:“被你说中了,这也是郓城青楼的特色之一。这些小孩可不仅仅是端茶送水。”他的声音小了几分,“宁碧轩非但经营女子皮肉生意,也小规模的经营男娼的行当。男娼的行当不能拿上台面,就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推销。你在这里喝酒,看上哪个小厮可以要了去过夜。你看这些小孩,哪个都是美人胚子。”
灵枢心凉了半截:“这也太小了吧?”
白羽好似明白她在担忧什么,安慰道:“他们以十岁为界,界限以下不会卖身,客人看上也只能预定,等他长到十岁。否则弄出人命来,惹事不说,店家损失也大。他们买这些小孩也费大价钱的。”
灵枢嗯了一声,眉头却不由皱了起来,苏墨居然在这里呆过……他当初过的是有多艰难?
耳边突然传来潮水般的欢呼声和口哨声,在万众期待中,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女子从后方缓缓踏上了舞台,对着众人微微一俯,观众席位更是热闹,好多人在大叫她的名字:“云川!”
那女子就是宁碧轩的镇台之宝:陆云川。陆云川容颜绝色,穿着素淡,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看起来却极为镇定从容,皆因她自幼在此摸滚打爬,年纪虽然不大,却是老江湖了。她上台后在台中的一面古琴前坐下,身后有一支舞队鱼贯而入,带来了开场的第一支舞。
这个过程中陆云川也并不抚琴,而是在台上翻书,仿佛这满场的喧闹与她无关。
徐静啧啧道:“不愧是头牌花魁,排场够大的啊!”
灵枢笑道:“能在万花丛中傲然独立,自然有她的本事。来,赏。”
一直密切注意着他们情况的老鸨第一时间迎了上来,徐静拿出三张银票递给她:“这是我们少爷赠给云川姑娘添置衣物的小小心意。”
老鸨接过银票一看,眼睛都直了,三张银票标注的数目都是黄金百两,三百黄金!还只是小头……真是大主顾来了!她忙把银票交给其他人去验印,点头哈腰道:“还请三位移驾二楼包厢,那儿视野更好!稍候云川姑娘也会到厢房里感谢三位……”
这正合灵枢心意。三人更换位置上了二楼厢房,才发现二楼厢房有七八间,间间都有人。看样子,只要是潜在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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