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戏,她心里觉得可笑又可悲,敢情苏月一直把她当傻子在戏弄吗?演戏居然演到她面前来了。借着婢女的口来警告,想让她离开白司?凭什么?
灵枢低首睥睨着苏月,问道:“月儿有什么话要带给白司?”
她故意不问苏月和白司到底有什么过往,苏月满嘴的腹稿说不出来,只能暂且道:“你让他来见我就是!”
灵枢摇头:“我只能替你带话给他,无法让你见他。”
“你……”苏月讶异的望着灵枢,这才觉得今日的她教往日稍有不同,对自己不复往昔的温柔款待。苏月缓了缓语气,“灵枢,你只要告诉他,我惦记着他,他定会来见我。”
灵枢仍旧摇头,非常清晰的回话道:“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苏月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灵枢的口气终于让她有些恼怒了,音量大了几分,“你凭什么不同意?他要见谁,是他的自由!唐灵枢,你以为你是他的发言人吗?”
如歌怕她们俩吵起来,赶忙劝苏月:“小姐息怒!十一小姐和白司世子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自由由我掌控,”灵枢毫不相让,“苏月,收起你的小心思,我喜欢的人,绝不会让出手。”
苏月全然没想到灵枢当即和她撕破脸,全然不顾姐妹之情!哪还有平日半点模样?她平日都在灵枢面前伪装自己,却没料灵枢在她面前也一直伪装,顿时气的浑身哆嗦,可是她体力差,没一会就气喘吁吁,只能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你……你和白司到底……”
灵枢落落的亮声回答:“我中意他,他亦中意我。就这么简单。魑魅魍魉,都给我滚远点。别想着挑拨离间的事儿,我既与他定下终身,绝对一心一意的相信他,他可不承认和你有过任何事!”
门外的苏墨身子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点点的趋于死寂。
心好痛。
随着灵枢完全警告意味的话语,苏月所有的期望都化为泡影。
翻脸翻的如此突然,苏月还不知道自己败在哪里,骤然抓住灵枢的衣摆,既愤恨又可怜的哭诉道:“自你来到苏府,我待你也算不薄!你竟丝毫不顾忌姐妹之情,枉费我视你为亲妹妹!”
灵枢冷笑一声,道:“你毒害苏墨的时候,可有当他是你弟弟?你连他都不顾惜,还会顾惜姐妹情?”
她不确定这件事,仍想从苏月口中听到确切答案,才故意说出此言。
苏月果然中计,她的脸色突然变的煞白,半晌才喃喃:“你竟知道了……”
苏墨和灵枢初进苏府,苏朗和苏墨两兄弟必会形成冲突,苏月故而出谋划策谋害苏墨,企图嫁祸苏朗,打击二夫人一脉。只要苏朗倒了,苏娆必定失去依靠,也就丧失了和她竞争的机会。
至于苏墨的死活,她压根没考虑过。
这件事过去两年,早已经翻了一页,连她自己都忘了。突然被灵枢提起,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重演。
果然是孽障!她费尽心机除掉苏娆,却未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灵枢获取了白司的心。
灵枢从她的口气里明确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难道苏月从一开始接近她,到如今两人亲密无间,都是精心的谋划吗?她想起自己为救治苏月彻夜不眠的日子,轻叹一声:“我的确对你还有姐妹之情,所以一切我不追究,今后我们就陌路了。别再惹我,苏月,若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顺便提醒一句,对白司的心思,劳烦你也收一收,我的男人,你还是别惦记了。”
苏月表情一滞,神情突然萎靡下去,垂下头低声:“我自会安分守己,不插手你们之间任何事。”
灵枢知她只是因为如今身子虚弱,还需要依仗自己才说这种话,却也无可挑剔。
她起身来:“既然无事,我就走了。”
如歌在边上完全是傻了眼,这件事的原委她还没弄明白!只磕磕巴巴的送人:“恭送小姐。”
灵枢下了楼,苏月突然牟足劲一巴掌往如歌脸上扇去:“贱人!吃里扒外,你怎么不去伺候她?”
如歌被她打翻在地,脸颊像是被火烧一般的痛,半张脸都失去了知觉。
她惊慌的爬起身跪在苏月脚下,悲恸的哭道:“奴婢知错!求小姐原谅!”
苏月不由分说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再次骂道:“贱人、贱人、贱人!我非不可要把他抢回来!”
如歌这才知道苏月纯粹是拿她在撒气,却也只能巍颤颤的受着,心中又是悲愤又是委屈。苏月素来对婢女极好,温婉大气人人皆知,突然露出这样的一面,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灵枢在暗香阁溜了一圈也没见到苏墨,只当他是等得不耐烦才走了。
她一人无事可干,便驱车去往玉满堂找白司。
白司携她去白沙滩玩耍。白沙滩也就是西河郡的出海口,在白沙滩上有几间小饭庄,做的都是家常小菜,最著名的就是就地取材的活水活鱼。两人点了一条鱼,就坐在临海的八角亭里赏海景,温柔惬意的秋风拂面,温度不冷不热,不温不寒,一切,都恰到好处。
灵枢一落座就把苏月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边说边偷瞄白司的反应。白司却只管有条不紊的煮酒,倾城的容颜上全是淡定从容,等她气呼呼的说完了,才含笑问道:“你是在生气她毒害苏墨,还是生气她说与我有情?或者,气她对你虚情假意?”
“别转移话题!”灵枢凑到他跟前,阻挡住他的动作,撅着嘴,“定是你乱惹桃花,否则苏月怎会那么惦记你?她那么心高气傲的人,还曾与我说西河郡没一个男人能入她的眼!莫非你们真的有什么……上回你一见她就意乱情迷,还差点被她碰了……”
白司哭笑不得,手中的酒壶放下,道:“灵儿,我与她仅有数面之缘,每次都是在父辈们都在的场合,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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