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与苏墨耳语,不住的偷看灵枢。
白日在玉满堂受辱、被一群大夫耻笑,没见她的表情有丝毫慌乱。诊治王钦时面对那样尴尬的病况,她也全程安然自若,仿佛没有任何人能让她露出慌张的申请,可是现在她满脸的焦虑,像马上要崩溃一般,对徐静来说,这才觉得灵枢真正有些真实了。他又望向床榻上的苏墨,苏墨似是半昏迷的状态,剧烈的挣扎着,俊气的五官都微微扭曲,可是那唇形不住颤动,很明显叫的正是“灵枢”二字。
好像……明白了什么。徐静的嘴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又开始跟苏墨说话。
灵枢在片刻的慌乱后再度镇定下来,利落的从布条中取出一柄便携的小刀,抓起苏墨的手,咬咬牙,一个一个指头挨次扎下去,再以银针一根根扎入指尖。指尖是血液循环的终点,毒素的必经地,她的银针经过药材的浸泡,具有特殊作用,会将四处游走的毒素集中在银针所在的位置。
苏墨的十指和脚趾都插上银针后,灵枢再拔掉他身上原本封住筋脉的银针,让血液如常游走全身。
不消片刻,苏墨的指头全部呈现灰黑色,一滴滴暗红色的血顺着银针滴滴答答滑落。等淌下的血渐渐殷红,她将手指上的银针一根根拔掉,又用纱布细致的包裹止血,基本的排毒就完成了。
“看着点。”灵枢叮咛一句,起身走到屋外客厅。客厅中央摆放着一个檀木圆桌,桌上有一只青花瓷大药碗,正是锦娘之前给苏墨装药的那一只碗。灵枢端起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碗上的气味……断肠草!还混着药味。她又闻了闻碗边上的汤勺,勺子并无异味。看来今天的一切问题就出在这只药碗上,恐怕厨房的碗早被人换掉了!
现在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这笔账以后慢慢算。桌上还摆放着一套茶具,灵枢拿起一只白瓷茶杯,谨慎的确认没有问题后摆在身前,举起刀子往自己左手手腕上狠狠一刀。
顿时鲜血如泉涌,灵枢伸出手,血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