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闭上了嘴。这几年她跟着义父也学着弹琴作画,弹琴的造诣极高,苏墨的琴音听入耳中,优美的如夜莺的吟唱,她心中便是喜欢到了极点。
她轻手轻脚站起,走到身边的墙面上取下一支玉箫,双手熟练的托起横在嘴边。
趁着一个音调的转换,白蝉的箫音天衣无缝的介入苏墨的曲中。
箫音悠扬清远、回味悠长,如杜鹃的蹄唱回荡在无尽的山谷之中,与琴音融会贯通,一快一慢,一急一缓,一柔一刚,两相交汇便如溪水撞上巨石,惊涛骇浪却又温柔甜美,令人难以忘怀。
白蝉一面吹箫,一面噙着笑望着苏墨。
一曲依依不舍的终止,余音绕梁,灵枢默默的放松了呼吸,锦娘惊叹不已:“真好听!”
白蝉放下玉箫,施施然行至苏墨跟前嫣然一笑,窗外的桃花染红了她半张脸:“你好,我叫白蝉!”
苏墨这才微微抬起脸,白蝉甜美的容颜落入眼底,方才与他配合默契的少女竟如桃花一般灿烂。
他略一颔首,难得的扬起性感的唇角,露出微微的笑意。这一笑便如碧绿的清池中,一朵粉白色的莲花在日光下缓缓地、温柔地一片片舒展开娇嫩的花骨朵,每一个细节都绽放着惊心动魄的美丽,让人忍不住屏息凝神,虔诚的欣赏。
白蝉望着呆了,张嘴突然蹦出一句话:“你……你可有娶妻?”
苏墨无法回答她,只轻轻摇头。
灵枢隔着数米的距离遥望这一幕,苏墨俊美如画,白蝉娇柔如花,两人登对无比。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片刻后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白蝉身边:“蝉儿,少爷嗓子有恙,不便说话。”
“无妨无妨。”白蝉笑眯眯的摆手。
可是她洋溢的笑容却让苏墨感觉到沉重的压力,他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刺目的夏阳会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他甚至会被这样耀眼的笑容灼伤。苏墨低头摆弄手下的琴弦,不再与她交流。
白蝉没有察觉他的黯然,热情道:“苏少爷,这面琴送给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