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蝉鲜活的描述里,灵枢的脑中自然而然勾勒出一位谦谦君子的剪影不死狂法。
他应当是温润如玉的气质,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也许带着一柄剑,或者一支萧,容貌不用太张扬,五官标致,入眼舒服即可;办事稳妥,能让身边的人安心依赖;不问世事的恬淡性情,关心喝酒、品茶、舞文弄墨,或者亲自下厨做一份甜蜜的晚餐。
这样的人,在这个乱世,简直比金子还可贵。
“当初我和叔叔回到城里,没两日黔城就沦陷了。我和叔叔在混乱中分散,我自己到长巷郡寻我的父母,从邻里口中得知他们都在战争中死去,哥哥姐姐也不知所踪……机缘巧合被义父所救,他收养我为他的女儿,随后我来到西河郡替他打理玉满堂。三年了,真快。”
想起过去的事情,白蝉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丝和年龄不符的老道:“若不是义父,我恐怕早就死了。姐姐,日后有机会,你和我义父见个面,我时常和他提起你呢!他每个月会回一次西河郡,下个月看他有没有空……”
灵枢不置可否,她相信这东西都是上天注定,有缘自会相识,无须强求。
白蝉看她神情淡淡的,伸手来抓了她的手:“姐姐,你还和以前一样,话这么少!光听见我一个人在说这些年的事,你这几年在做什么?怎么会来到西河郡?”
灵枢微微浮起笑意:“行医呗,我还能做什么。去年来到西河郡给人治病,没想到还能遇上你。”
白蝉诧异道:“谁那么大面子特地将你请来西河郡?你不是最不爱走动了嘛?”
灵枢道:“城中苏家,因为是我姑姑的旧友,所以就出来一趟。苏家老爷是我的义父。”
“原来如此,这么算来咱们也算一家人了。”白蝉神秘的轻轻一笑,灵枢正欲问她家与苏家的关系,白蝉突然歪了身子凑到她跟前,小声道,“云哥哥呢?”
灵枢心一沉,脸上的笑意慢慢沉默下去。
白蝉俏皮的伸手指向在屋中四处晃悠的苏墨:“莫不是姐姐有了那个人,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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