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这会是寒冬,地里的庄稼都被收割了,只有一些杂草还稀稀拉拉的长着,这些种类繁多又叫不出名字的杂草可给猪喂食,就统称猪草。
一到割猪草的地方,苏墨就熟练的挽起袖筒和裤腿,脱下背上的竹筐,从里面取出小刀,下了田地。
灵枢也学着他的样子跟着下地,又学的他的模样,一手拽住一把草叶,另一手的小刀齐刷刷就是一下割下去,一把草就割掉了。灵枢割了两把草,立马明白了之前杜辉的叮嘱何意――猪草边缘都是锯齿,一把抓下去,她细嫩的手掌都被勒出一道道血口。
之前被苏墨咬伤的伤口已经痊愈,可是她的掌心细嫩,现在又是天寒地冻,草一割就生疼。
她停止了动作,抬头望向已经把她甩出很远的苏墨,他动作麻利儿利落,丝毫没有出现她这样的问题,莫非他戴了手套?灵枢加紧步履追上去,在他身后问道:“我被草割的手疼,你有手套吗?”
苏墨正在麻利的一簇簇割草,闻声停住了步子,回身面对着灵枢。
灵枢注意到他并没有带手套,是她多想了,张氏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苏墨低下头看见她掌心里红红的颜色,略一皱眉,一言不发的伸手从她手心里接过镰刀,丢到身后的篮子里,转身继续割草。
灵枢满脸茫然,出来之前张氏嘱托过,他们俩没有把两个竹筐装满不能回屋。
这儿猪草稀少,散步的又广,光凭他一个人哪里够割?
她还在胡思乱想,苏墨又一个人走出好远,灵枢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一边默默的跟着他,一边静静地观察他。
他的手心果然没有被割出血,恐怕是因为常年做这种事,所以皮肤够粗糙吧!灵枢走了一会就觉得身子冷得厉害,前几日下了雪,这几日正是雪融,也就是最冷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缩在家中烤火,他们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都未碰到一个行人,估计这个时候还在割猪草的也就他们!
念及此,灵枢抿紧了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