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对着地上的杜如谷一顿乱锤,骂道:“你好大胆!竟敢到我家来偷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灵枢吓了一跳,看他锤的又卖力又发狠,似乎比她还痛恨这个“贼”。
张氏气的七窍生烟,急忙拉儿子:“辉儿!辉儿,你别、别打了!”
杜辉奇怪道:“娘,他敢来咱们家偷东西,咱们要不给他长长教训,下回他还来!”
一边说,一边又使劲踹了那人几脚。
灵枢看他这几脚踹的极为发狠,心里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儿子打老子,善哉善哉!
方才被灵枢打了,杜如谷还能哼哼几声,现在彻底没动静,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这时,窗外的议论声愈发响亮,张氏关紧门窗,喝道:“儿,你还不看看究竟是谁,再打下去人都要打死了!我们家可担不起人命官司!”
杜辉想起这回事,这才住手,把上半身被蛇皮袋套住的人给放了出来。
杜如谷脸上也挨了几棍,五颜六色煞是吓人,借着月色,杜辉看了半天,突然大惊失色,声音都发抖了:“爹爹?怎么、怎么会是爹爹?”
杜如谷的嘴角汩汩的冒着血水,彻底昏死。
张氏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尖叫一声扑到杜如谷身上,大哭起来:“夫君!夫君!你醒醒……”
杜辉没搞清状况,茫然道:“爹爹,爹爹怎么会是贼?”
张氏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灵枢发飙:“你这个小贱人!你竟敢打我夫君,看我不抽死你!”
说着就要来抽灵枢,杜辉一把拦在灵枢面前,急道:“娘,不能怪唐姑娘,她也只是打贼!爹大半夜的穿着黑衣在唐姑娘房里,换做是我我也会打,这怎么能怪唐姑娘呢?”
杜辉拦在前,灵枢立马怯生生的躲在他身后去了,强忍着笑意道:“对不起,杜夫人,我真以为是贼,若我知道是杜伯伯,绝不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