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师父,我们到哪里去?”
小喇嘛似乎从没有料到叶晴竟然还懂藏语,虽然说得有些拗口,但大致意思并没有表达错,咧了咧嘴,他笑着回答叶晴的问题,说是要到桑姆喇嘛住的地方,这条走廊,便是理塘寺著名的释法云廊。
他的年龄不大,正是天性烂漫的时光,一路走来,也逐渐从最开始时的羞涩变得放开,每经过一处建筑,都会刻意停顿上一两分钟,向叶晴简单介绍起途经建筑的名称以及年代。
通过交谈,叶晴知道了小喇嘛的名字叫宁古,在汉语中代表中午的意思,他说自己是个孤儿,从记事起,就一直跟在桑姆喇嘛身边,到今年正好十五岁。
宁古个性开朗,口齿伶俐,基本上叶晴每问一句,他都会笑着回答很多,不过当她询问起桑姆喇嘛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时,小喇嘛却闭口不言了。
叶晴无奈,只好按捺住心头的疑虑继续往前走去。
就这样,他们一路从后山禅房,经释法云廊、弥勒殿、大经堂、法相院等多处寺庙建筑,最后穿过两座小院,来到了一间竹屋外面。
竹屋搭建得十分简陋,光从外表上看,就138看书网里描述的野村孤店那般,茕然立于天地之间,无依无靠。
偌大一个院落,四周除了几杆稀疏翠竹,再没有别的装饰物,严格说起来,这间竹屋甚至连后山院落的禅房都比不上。
叶晴知道桑姆喇嘛是西藏佛教出了名的苦修者,坚信人之一生,必须历经“苦谛、集谛、灭谛、道谛”四谛教义,才能在修行中断惑、涅槃,直至入道成佛,不再堕入人世轮回。
他之所以选择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生活,无非就是想领悟佛陀释迦牟尼“若无自在身,便无自在心”的苦行法则。
“克苏里。”
宁古示意她稍等一下,他轻步走到竹屋门口,伸手扣了扣门板,里面并没有传出什么动静,倒是东边檐角悬着的紫竹风铃忽然无风自动。
“叮呤……叮呤……”
小喇嘛听到风铃声起,连忙低了低头,退后三步站在门前位置,面向叶晴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晴读懂他要表达的意思,并没犹豫什么,直接几步上前,轻轻将门推开了。
竹屋里面,一个面相清癯、形体枯槁的老人正盘腿坐在地板上,他的双眼紧闭,身前摆着一张矮桌,上面铺了薄薄的一层宣纸,但纸上却空无一物。
听到木门推开发出的细碎声响,桑姆喇嘛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躯体因为常年苦修,早已形同枯木,但惟独这一双眼睛,矍铄无比,明明是鹰隼一般锐利的视线,却又饱含如沐春风般的慈祥,让人乍眼望去,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在来之前,叶晴已经听宁古讲述过很多关于桑姆喇嘛的感人事迹,虽说她从未亲身经历过,但从只言片语间,也能感受得到这位老人的非凡之处,更何况刚刚跟桑姆喇嘛对视的那一瞬,她从他眼里,似乎看到了一丝欣慰。
“扎西得勒!”
叶晴站在门口,双手合十先打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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