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讶色,显然,对于这两个字,他们一时间也接受不了。
“小叶同志,你确定是蛊毒?”许久,徐远征开口又追问了一句。
他的目光深邃无边,如同夜色中的天幕那般空旷辽远,
叶晴忽然觉得,这样深邃的目光,她似乎曾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只是怎么也记不起了。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一句:“确定。”
说完似乎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质问,她又补充一句:“徐爷爷身中的蛊毒,我曾经亲眼目睹过,所以印象十分深刻。”
“徐爷爷?”徐夫人挑眉望了她一眼,暗自咀嚼着这一称呼。
徐远征则皱着眉头低下头,片刻后,陡然语重心长地插了一句:“想不到,时至今日,那鬼东西到现在还有。”
这回,轮到叶晴跟徐夫人有些愕然了。
他便讲述道:“八十年代的时候,当时正值抗战时期,有一次战役,东赢那些鬼子们突然请来一个形状怪异的老道士,不用枪不用炮,单靠一米黑白布条,就抹杀了我们不少革命英豪。当时军中从未碰过这等情况,一时间难免慌了阵脚,后来还是当地的老山民一语道破玄机,说那是倭国人惯用的蛊虫毒,千万不能去碰那根布条,否则虫子钻到体内,轻则神志不清,重则,还会令人发疯,要想破解,只能用沾了酒的毛巾捂住鼻口,杀了那老道士就是。”
徐远征望了妻子一眼:“这便是我第一次听闻‘蛊毒’这两个字,却没想到时隔多年,这鬼玩意竟然又出现了。”
听到这里,徐夫人脸色有些苍白,问道:“那这么说,蛊毒是倭国人的把戏?”
“这倒不一定。”徐远征摇头,“战后归来,我特意去翻过一些野史稗文,发现上面关于蛊毒的记载,根本不计其数,最早相关的事例,便是秦兵马俑。”
说到这里,他望向叶晴问道:“小叶同志,你知不知道,我爸身上中的,具体又是什么蛊毒?”
“是盘头蛊。”
叶晴直视着他:“盘头蛊,顾名思义,主要作用于人体脑部,蛰伏期很长,分为前后两个周期。一般前期只会让病人意识模糊,逐渐演变成嗜睡状况,后期母蛊成熟,孵化子蛊以后,会开始攻击人体器官,危险性极高,而且,这类蛊虫很难会被医疗设备发现。”
言简意赅的几句话,直白得概括出了盘头蛊的名称、来历以及危险性。
点到为止,再深层一点的话,她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若是病发时,没有得以及时祛毒的话,又会有什么后果发生?”
“盘头蛊主要作用于后脑,若是救援不及时,脑部会出现休克型长眠,心率、脉搏、血压随之降低,达到一个最低点后就会停住,缠绵三天时间左右,才会吞噬所有生机。”
“也就是说要么及时救治,要么无力回天?除了这两种,别无他法?”
“是!不是……”叶晴下意识地点头,可是随即又想起了另外一种可能。
徐远征拧着眉头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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