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宝物？”
“唉，又不是。”
羽凰的眼神亮了一下又黯淡下去。
李暮站在密室前，感受着不断涌出的灵气，神色有些震惊。
这是一株形如人参的灵物，洁白如玉，根茎根须宛如人形孩童，五官都清晰可辨，观之灵性十足，仿若活物。
“这，难道是万灵草还丹？”何喜犹豫着道，他想起什么，激动不已，但也不能确定。
羽凰点点头，“不错，就是万灵草还丹。”
李暮有些疑惑，“这是炼制的丹药？”
“不，是灵物。虽不是丹药，但胜似丹药，效果比修者炼制的丹药要好得多。它是天地间的灵气精华自然形成，是灵物中的灵物，精髓中的精髓，对修者好处极多。我一直以为是传说，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宝物。”何喜解释了一句，咋舌不已。
羽凰叹了口气，“可惜，本来还会更好的。当年我和龙天发现它的时候，它就是这个样子了，如果不摘取，再让它留在原地生长，汲取天地灵气，顶多再过千年，就会升阶变成八阶，甚至还有可能萌生灵智，化为草木精灵。只是龙天执意取下，我也没有办法，草还丹一旦离开生长的地方，就不会再汲取灵气，也不可能晋升，太可惜了。”
李暮跟着点头，坦然道，“的确是可惜了。但如果是我，可能也会摘下，这样的灵物能增加不少修为吧。”
“你不一样，它对你有用，当然可以摘。但当时龙天已经是化神境了，这种灵物虽然灵气极盛，但并不能滋生元气，对他也没有任何效果。若是让它再生长下去，生成灵智化作和我类似的精灵，可谓莫大善举，也是顺应天地的选择。”
羽凰缓缓道，“龙天强则强矣，但对天地万物的理解还是不足，也难怪他没可能达到渡劫境，甚至还想夺舍于我，简直可笑。要知道，只有顺应自然才可能晋升，逆天而为，是不可能获得天地眷顾从而顺利渡劫的。夺舍的人，根本不可能超过原有境界，苟延残喘而已。”
似乎是触到了往事，羽凰一说就是一堆，李暮安静的听着，也从中悟出了一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