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
观澜书院那位年先生,是一位女子,身穿素衣,相貌平平,却自有一种清净典雅的质朴气质,腰悬比书院山长次一等的玉牌,玉牌铭文“天行有常”。
这位年先生,亦有芳华在身,同样绝色,不输拥有倾城之姿的美貌女子。
只不过先生的美,不在脸面,而在内里。
李子衿说道:“晚辈见过袁山主,郑山长,年先生。”
郑思哲嗯了一声,点头示意。
年素素面带微笑,轻轻颔首,主动开口与李子衿聊了起来,问道:“听袁山主说,你也来自仓庚州?”
少年一愣,点头道:“年先生也是?”
年素素笑道:“对,不过观澜书院其实不在大煊境内,你没听过也实属正常。”
那就是了。
李子衿就是想起那大煊境内,无非只有三座书院,的确却没有哪座书院名为观澜的。
大煊那三座书院,分别是太平书院、道玄书院、紫微书院,太平郡灭亡后,毁去一座太平书院。
后来大煊王朝又因为夺玉牌一事,镇压紫微书院,还将那紫微书院山主李浩宕给关入囚仙笼中。
眼下一座大煊王朝,便只剩下被龙虎山庇护的道玄书院还完好无损了。
梁敬此前便告诉李子衿,说那太平郡郡守少爷李怀仁,如今便在道玄书院中念书,还深受道玄书院山长和众先生喜爱来着。
不过既然观澜书院本就不在大煊境内,那便说得通了。
可少年依旧对这位年先生,颇感好奇。
在扶摇天下,一位能被世人称之为先生的女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袁天成忽然好奇道:“李子衿,你的玉牌呢?难道没听过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一袭青衫的少年郎,立刻低下头,迅速从身上包袱中摸出一枚玉牌,是前些日子在不夜山广场之上,袁天成亲自赠予少年的不夜山玉牌。
李子衿取出那块正面篆刻有“心灯不夜”,反面则是“道树长春”的不夜玉牌,笑道:“袁山主赠礼,晚辈自然是小心翼翼地保管。”
袁天成气笑道:“所以为了避免它染上灰尘,你就直接不戴?”
此言一出,那位郑山长和年先生,都忍不住笑了笑,觉得这少年有些可爱。
李子衿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像自己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找借口一样。
他确实不是因为觉得那枚玉牌不值钱才不佩戴在身的,而是担心自己练剑之时,还有在阁楼中被赤脚老人喂拳之时,怕不小心弄碎这枚不夜玉牌,辜负了袁天成的一番好意。
少年看重那份心意,无关乎于这枚玉牌重不重要,哪怕在他眼里,好像不夜山随便一个扫地的杂役都能佩戴这枚不夜玉牌。
可实际上他仍然相当珍视这份礼物,因为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一句不夜箴言,更是相当于将自己与不夜山连接起来的一份香火情。
失去过亲人朋友,尝到过孤独滋味的少年,格外珍视每一份得来不易的香火情。
袁天成伸出一手在空中虚按两下,笑着为他解围道:“开个玩笑,不必当真,既然玉牌已经送你,就是你的东西了,喜欢揣着还是藏着,戴与不戴,都无妨。哪怕就是你以后将玉牌送与他人,也是你的自由。”
李子衿却摇了摇头,当着袁天成的面,将不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