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什么扶,给爷我追啊!要是跑了,饶不了你们。”那少爷怒道,双脚还往那小厮身上踢来出气。
那两个小厮连忙应诺,刚跑没几步,两个又是狠狠一摔,那少爷见之,怒道:“两个蠢蛋,连路也不会走。”说着他就要亲自去追,但是下一刻他感觉脚下一绊,又摔下了。
“少爷……”那两个小厮忍着痛忙爬起来去扶。
那少爷推开两个小厮,气急败坏地道:“爷我就不信了,这路我就走不了。”
结果就是三人再摔再爬,几次下来,总算知道不对劲,以为是有人捉弄他们,气得大叫大骂了一阵也没见人,除了他们的声音,周围静悄悄的,突然一阵冷风刮来,他们打了个冷战,顿时感觉周围阴森森的,于是他们那海里不由地想到某些脏东西了,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恐惧。
“有鬼啊!”一个小厮惊恐地叫了起来,立刻撒腿就跑,另外两人也惊恐地大叫,奔跑起来,这次不用即墨子桑作怪,他们也因为被吓到而跑得跌跌撞撞的,弄得满身是伤。
看着几人狼狈地逃跑,即墨子桑感觉胸口一闷,喉咙就有了血腥味,她原本就因为就受了伤还没有恢复,本不该再用精神力的。
即墨子桑回到客栈才知道夏木跟客栈掌柜的租了个后院,为席婆婆办理后事。
不过这事跟她无关,她讨厌现在受伤的感觉,所以她必须疗好伤,也就不再往外走,天天待在房里疗伤,而夏木就忙着席婆婆的事。
这天是席婆婆下葬之日,即墨子桑见天色黑了,夏木还没有回来,微微皱了眉头,叫来了小二,问了席婆婆的下葬之地怎么走,就一路寻去了。
来到墓地一看前方那一大一小,还有夏木的安慰和劝导就知道席晨还是无法接受席婆婆离去的事实,抱着墓碑不愿意走,一副好像活不下的样子。
即墨子桑看着不耐烦了,走了上前。
“小姐,您怎么来了?”夏木很意外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即墨子桑。
“你说呢,这几天你都很忙嘛!”即墨子桑冷冷地道,“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我们该离开杭州了。”
夏木惊愕后,忙道歉:“对不起,小姐……能不能再等几天,我不放心席晨。”
“怎么,他这个样子,你还期望他还银子。”即墨子桑讽刺地看着夏木。
夏木错愕,“小姐,我不是为了银子,我只是不放心小晨。”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不过就是一个不想活的人,虽然你答应别人要照看他,但是人都死了,有什么好遵守的,况且人家都不想活了,你碍着他做什么,就让他和他婆婆团聚好了,皆大欢喜。”即墨子桑冷冷地道,一个自己都不想活的人,去拉他做什么。
“小姐,您别说了。”夏木怒道。
“怎么,这是事实,还不让我说。”即墨子桑冰冷地视线直射夏木,“虽然你说要还我银子,我也不期待你能还,就当我掉出去喂狗好了,你呢,也不用担心他死了,没能把借钱收回来,况且,他这种人死掉一个是一个,连这一点痛苦都无法承受而放弃活下的欲望,丢弃婆婆对他的期待,丢弃他的背负的欠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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