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当面对峙,也好让你少一些在背后琢磨的功夫。”
“又何必装作不知呢?时邺出生,您上了一趟朝灵山,您去做什么了?无非就是为了去要时邺出生八字是吉是凶。”
林婉珍不屑,但话中却还是几分嘲弄,“想来时邺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格,不过这样的命格自古凶险需要东西压制,老太太用傅家的福地给时邺转运,什么风水树,种的是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的很。”
“七杀命格,寻常东西镇不住,贵极则不寿,整个傅家的家运都用来给他陪葬,老太太还要怎么否认,这不是偏私?”
给了傅时邺能给的一切,这些傅家其他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傅时邺唾手可得,甚至是老太太亲手捧到他面前的。
“如果,他的母亲不是谢家的千金,您还会如此吗?老太太,您不喜欢我我知道,当年您多想阻止我进门,我也很清楚。”
往昔的记忆,一直梗在林婉珍心上,“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您儿子爱我,宁死也要娶我,您不一样妥协了?我为傅家生了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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