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先抱走。婚礼那边我也走不开,回头要找她谈谈的时候,人不见了。”
傅老夫人对于姜婳的态度,只是淡淡的,也说不上憎恶,“再找到她,人已经疯了。觉得她可怜,就把人送去了白云山的康宁医院治疗。这钱从内宅的账上出,老爷子也是知道的。”
“这事我确实知情,内宅的账目每年都要归档,都有可查的目录。要是不信,公示的账目每一笔都可以查到。”
傅老丝毫没有疑心,傅老夫人要作假很难。
亲子鉴定全程都是傅老亲子参与,傅老夫人根本没有作假的机会。
“父亲,当真就这般相信母亲?”一直静默不说话的陆寻芳忽然开口,“她的德行根本不配当傅家的主母,父亲不要被她伪善的面目给骗了。哪怕是您亲自盯着,傅家哪里是她不能见缝插针干涉的?当年正值内宅权利交接的当口,内宅多少人为了讨好母亲这位要新上任的主母,做出些出格的事,您又哪里会知道!”
谢荣焉瞥了一眼林婉珍,心里只觉得她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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