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地端起了送上来的滚烫热茶,语调却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什么新人旧人,听你这意思是想给裴行纳妾还是怎么的?前朝都亡了这许多年,你讲这话要当心哦!犯法的勾当,咱们这种正紧人家,是不好做的。”
一时口快,尖牙也勾到了二太太的伤处。
谢荣焉掀开盖子,慢条斯理的吹着茶水滚烫雾气。
傅裴行这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人。
初恋……大学的的那个女朋友。
姜婳。
只不过,少年模样早已经在记忆力模糊。
她满面病容,一脸苍白的颜色,没有半点当年的风姿。
美人迟暮,早已经没有当年的灵动。
也难怪,一眼看不出来是当年挚爱。
“你是婳婳?”傅裴行上前,轻声唤她。
穿着病号服的姜婳,看着像是受惊的雀鸟,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
一派防御的姿态。
听闻眼前的人,叫了一声“婳婳”,她猛地回过神似的……抬眸看着他的眼睛,瞳孔剧烈的收缩着。
肩膀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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