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至少总要个道歉,以及处理的态度。
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
没有一个说法,还想拜托她照顾富贵。
她好像还没嫌到这个份上。
“当然记得,正是如此。投托到温小姐门下,可见我是没了法子才如此。”傅时邺清泠的声线悦耳动听,他把嗓音压的格外低沉,“不知道温小姐要怎样才愿意消气,劳烦替我照顾弟弟几日。”
言下之意,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傅时邺不愧是傅时邺。
原本是他违约,这台阶一往她跟前递,不接反倒像是她的错。
颠倒黑白的一把好手。
“我要不答应呢?傅总应该知道我要什么的,明人不说暗话,您的作为已经让我生出困扰。”她先紧了一句,又松了半口,“如果不能如愿,想必诺大一个柳岸晓风也是能有人撇开一切事务照顾弟弟的。”
话说明了,手机那头沉默了好一会。
耳畔是傅时邺平缓呼吸声。
许久,才听得傅时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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