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温雅宝长出一口气,“我会跟老太太说,你喜欢姜花,捧花要是弃用姜花,这婚大概是结不了了,剩下的你自己看吧!”
无奈的眼神扫过她脸颊的青紫,温雅宝咬牙,狠心的拿起了茶几上的花册离开。
按照离开前的说法,温雅宝回了傅老夫人。
“如果还有下一次,希望老太太能看在白小姐肚子里还怀着傅家骨血的份上,别叫盛少失手把人打死,不然我怕管不住自己的手报|警。”
傅老夫人看着她的表情,很震惊。
大概是福园的人说话从来半遮半掩,没人会用接近威胁的方式,去挑战老太太的权威。
从福园全身而退,温雅宝靠着车子的座椅,头疼欲裂。
她不太喜欢这座福园。
就像雀鸟企图振翅破天,生怕笼子的栅栏折断羽翼。
比起衣食无忧,她更爱自由。
没有束缚,不需要考虑任何人的感受,简单的做个普通人。
那是她一生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