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进去了,我会一直在门口等着,您和白小姐慢慢聊。”
温雅宝点头,提着裙摆迈进了院门。
白瑶就站在庭院的一颗桂花树下,一身白色纱裙。灯光透过轻软精致的蕾丝,一地斑驳朦胧光影。
“你是替老太太来做说客吗?”白瑶惨白的脸颊没有半点血色。
卸了妆,远看也难掩憔悴。
和宴会上春风得意的美人,判若两人。
“你清瘦了不少。”温雅宝没有接白瑶的那句,反而是转开了话题。
轻软的白纱长裙,被风吹动,裹在她身上就像竹子上挂住了一层纱。
“我是该叫你未来的邺少奶奶,还是该叫傅夫人?”
白瑶扯了扯唇角,声线有些尖锐刺耳。
温雅宝并不在意,依旧轻笑着,朝她走过去:“我离这一步还远呢!若将来有幸,还得谢谢白小姐贵言。”
白瑶怔住,眉心抽|动了一阵才平静下来。
她恍神的盯着一朵被风挂落的桂花,久久才蹙着眉心望向温雅宝:“你真的觉得嫁进傅家是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