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珍贵,“我也不妨和傅总直说,我和雅宝之间是曾有些误会。也正是这点误会,让她并不是那么喜欢我,这些都是无妨的。只要她的身边不是你,我便有法子将她捧在掌心里宠爱一辈子。我这人虽然混不吝,做事也没有章法可言,但是……”
谢荣侯刻意顿了片刻,眼刀在傅时邺脸上刮过,才咬着后槽牙冷笑着继续,“我邵宴行这人就是说一不二,早前愿意放她走,是谢总仗着傅家老太太的威名,又让小荣总来当说客,我总是要看在多年的兄弟情面上,放她一条生路的。如今她到了满天星如何,仍旧不过腥风血雨的过着,眼下我也想明白了。”
明白后的话却突然顿住。
傅时邺静默的看着他,眼神却锋利如刀,“邵总,我和你似乎也没熟到需要推心置腹的地步。你又何必把手伸的这么长,管被人家的家事?”
邵宴行闻言,直接笑出声,“雅宝的事,怎么能是别人家的事?以前我是她老板,现在我是他亲|哥,是她娘家人。这样,你还觉得我是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