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酸味。
怪没意思的。
她反应也快,话音好未落定,便又问:“我的手机呢?”
傅时邺从礼服内侧的口袋,取出手机递给她,见她不是很开心,低头凑近了问:“要不要先回去?”
“等切完蛋糕再找理由撤吧!我出去打个电话。你的酒酒妹妹还等着你跟她跳今晚的第二支舞呢!”
温雅宝晃了晃手机,退开半步保持距离。
一脸的从容大度。
“生气了?”傅时邺终于发觉了温雅宝的不对劲。
“不至于。”
“你希望我去?”
“不是我希望,是你的酒酒妹妹希望你能和她共舞一曲。”
再为了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会显得她格外像个嫉妇。
“我真的还有个很重要的电话要打,你随意。”
温雅宝这次不再给傅时邺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提起裙摆加速离开。
曳地礼服就是这点不好,行动实在太不方便。
好在温雅宝平衡感特别好,找了条隐蔽的线路,飞快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