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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有了身子·缠绵悱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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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摇头。

    “哥哥和你不一样!和你们不一样!”

    “是吗?和这个不一样?嘻……”凤鸣恶劣的朝苏旃檀伸出手,纤长白皙的右手化作细密的红色鳞片,精致华丽却足够吓疯普通人。“怎么样?好看吧?告诉你,你的哥哥比这个更好看!你不是看到那个柳璃了?你哥哥变化时可比他更惊艳……”

    “砰!”的一声巨响!

    妖异华丽的蛇尾砸中一旁的檀木书柜,哗啦啦的书架的书倾泻而下,散乱一地。蛇尾妖娆灵活,刷的横扫整个房间,扭曲疯狂,华丽的鳞片闪耀着血色,凤鸣欺身凑近苏旃檀,凉凉道:

    “没傻吧?”竖瞳妖绝,血红的光芒带着嗜血的兴奋,尖锐的爪尖提起苏旃檀的衣领猛的将他甩到一边。

    “不是……哥哥不是你这样……不是……不是!”

    苏旃檀抱膝缩到一旁,头埋在膝间,骇然的看着凤鸣。眸底已没有了当初的平静,带了难掩的惊慌,听到、或者猜测与亲眼所见是天翻地覆的不同。

    “不同?她长得漂亮吧?知道有多少妖怪因为她连成仙都放弃?你觉得你一出现,会不会被撕成碎片?”凤鸣暗哂,信口胡扯,这么随口一说,貌似还真是,不仅那个云止山的道士,那个笨蛋风澈当初也是。本来是个修炼狂,也败在她石榴裙下,怎么她变成男人也能招惹男人跟着跑?这世界玄幻了?果然不愧是桃花,一身桃花债。

    凤鸣故意的让苏旃檀往蛇妖方面想花容的真身,就算表面是多么美丽,原形的巨蛇也是很可怕的。

    苏旃檀瞳孔微散,原本只是做戏害怕,如今假戏成真,思及此,一阵揪痛,唇色惨白。

    “喂喂喂?吓死了?”凤鸣尾巴拍了拍苏旃檀,发现他已经昏死过去。尾巴一敛,恢复了原样。一深绯红如火的长衫无风微扬,狭长的眸子微挑,颇有些无趣。

    “真是不好意思,没告诉你,你哥哥可是地仙来着,长的像花儿似的……唉!本来就是花儿!”凤鸣手一挥,室内恢复了原状,身影转眼就消失在房内。

    真是没道德,万一那小子真吓傻了,他岂不是多了一层孽障?

    凤鸣想归想,丝毫没有歉意的自觉。

    他如今可没什么事,桃夭应该也回王府了,和风澈说一声,便直接回凤来仪。

    花容回来时,天已经亮了。

    一夜没回来,她都有进府恐惧症。伸袖左右嗅了嗅,没有什么特殊味道,回来之前,她去了一趟布庄,换了一身女装才回来。

    大约是黎明的缘故,天色还早,府内只有三三两两的下人,花容进去时也没看见多少人。

    快到大厅时,才看到几名下人,见到她纷纷躬身行礼。

    “王爷还未起来吗?”

    “是”

    花容点头,穿过回廊往房间的方向走。

    不知子玉是不是生气了,她也未与他说一声,实在是欠缺考虑。

    绯玉晗当初本欲直接去找花容,但没想到半路上竟然被阻,明显是有人暗中操纵,在他去地牢的路上布下诛仙阵,出来时刚好听到凤鸣传过来的消息,夭夭回府了?

    花容看到房门紧闭,举手欲敲门,手腕一疼,抬手一看,瞳孔陡然震住!

    “怎么会这样?”

    银丝绕环出现了!银色的光芒流转,明亮纯净。

    当初她从云止山回来不久,这个便自己消失了,为何现在出现了?

    是他吗?

    花容细眸微凝,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引力在手腕上,仿若一根银丝细线,她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右移。

    怎么回事?

    花容抬眸,右侧不远处是王府的高墙,并没有什么,为什么会有一股牵引力?

    待她抬眸细看,准备过去时,刚抬起脚,房门突然打开了!

    花容尚未反应过来,绯玉晗一只手就伸出来,拦腰将她抱进来。那股牵引力瞬间消失了?!花容一惊,抬起手腕一看,不见了?

    “你去哪儿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去凤……唔!”

    绯玉晗不想她解释,搂紧花容,耳鬓厮磨,低头覆上她温软的唇。

    “夭夭……”

    “嗯”

    “夭夭……夭夭……”

    “在”

    “娘子……”

    “怎么了?”

    花容轻含他的唇微微蹭磨,感觉到他的不安,墨亮的眸子温暖如春,轻声问道。

    “夭夭,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嗯”

    绯玉晗温热的手抚着她的后颈,玉颜贴着花容。

    “子玉,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我也不敢不确定,我……”

    “夭夭,夫君想他的娘子了”绯玉晗低笑,额头抵着花容的额头,温醇的嗓音柔和。

    花容娇靥微红,目光注入他温柔的眸中,素手悄悄覆上小腹,她不敢相信,但是这种感觉和当初有两个孩子时很像……

    会不会是真的?

    还是日子太短了,所以她把脉把不出来呢?明明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为何会出现妊娠的症状?如果不是,她也没有别的毛病。

    万一说出来却不是,子玉也要失望。

    她自己也不敢确定,毕竟没有诊出来,与当初两个孩子的状况不一样。

    “子玉,凌儿与璃儿……”

    “绯姨把他们接走了”绯玉晗拉散花容腰间的缎带,温热的手从她颈后探入,轻轻摩挲,温声回答道。

    花容一个激灵,往他怀里缩了缩。绯玉晗轻蹭着她的颈,甘冽的气息萦怀。

    绯玉晗抱起怀里半裸的花容,坐回镂空檀木椅上,双臂收拢,紧揽住她的腰肢,卸下她发上束发的发钗,墨发流泻而下,妖冶妩媚的娇靥毫无掩饰的在怀中绽放,绯玉晗狭眸幽邃,两簇热烈的火焰悄然升温。

    倏然侵入,四面而来的温意裹缠,花容腰肢陡然一僵,星眸盈了一汪晶莹,绯玉晗狭眸紧闭,长睫颤抖不停,紧紧的抱住怀里的身子,使两人更亲密些。

    促乱的气息在花容耳边粗重起来,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抵到躺椅的镂空木棱,上方绯玉晗覆上,几乎整个罩住她。

    “呜……疼……”

    花容躬身,难受的有些窒息,绯玉晗将她揽到怀里,长袍裹住两人,伸手轻抚。

    “夭夭……我要你……只想要你……娘子……”

    花容修长的颈略略后仰,长袍下,两人如菟丝缠绕枝干,互为依存而生。炽热的情动尽数送入至深处,花容烫的低鸣一声。

    热情难抑,凤来仪他不能以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份肆意的爱她,但是,欧阳玉是不一样的,是夭夭的夫君。他可以要她,爱她。

    每一次至深至重的接触几乎将花容冲散,日落时分,花容指尖动了动,颈边绯玉晗好像孩子般恬静,绯然欲滴的薄唇贴着花容颈边轻微的脉搏。花容小心的扭头扫了一眼窗外。

    落日西斜,红色的光辉斜斜洒入室内,隐约的,可以听到断续的鸟鸣。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的暖春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夭夭……”

    “嗯?”花容一转过头,便贴上了绯玉晗薄润的绯唇。

    绯玉晗伸手轻抚她细腻的娇颜,细细的印下一连串的吻。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加深两人的接触与亲密。

    花容被他吻得几乎睁不开眼,双手圈着他的腰,微微躬身,将自己交给他。

    绯玉晗心中一阵暖意弥散,薄唇滑到她的耳边轻贴,双手稳稳的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尽情的挥洒对她的眷恋与痴迷。

    “轻一点,子玉……”花容嗓音温软糍糯,一整日下来,即使她唤出声的时候极少,但嗓子此时却多少带了淡淡的微哑,软糯的好似一根羽毛,拨动绯玉晗心底最细的那根弦。

    原本墨色的青丝赤红妖异,如蛇般缠绕着花容,极尽缠绵爱恋。

    夜色如墨,绯玉晗长长的信子从花容半裸的薄衫中伸出,殷红的舌上淡淡的奶香弥漫,绯玉晗温热的手探入被子之中,感受那份馨软。

    花容安静的躺在绯玉晗的怀中,青丝凌乱随意,透着入骨妩媚,绯玉晗撑起左臂,凤眸细细的凝着她。凑近娇靥蹭贴,每一处皆是他留下的味道与痕迹。

    “夭夭……”

    看着她这么柔顺的躺在自己身边,他无法生气,只有满心的疼宠爱恋。听凤鸣说把那位小世子吓得可能不敢再来找他的“哥哥”。

    他当日看到夭夭在那种地方出现,甚至还曾有一群陌生男人围着取悦她,这种感觉几乎是想想就忍不住暴怒,他只想证明自己的所有权。

    而今日拦他之人,这熟悉的符术道教气息,想让他忽略都不可能。

    这阵子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奔着夭夭而来,墨渊出现了?为何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按照常理来说,他不可能感觉不到异常,何况墨渊这种独特的气息,是不可能被他忽略才对。

    问题在哪儿?

    一日一夜下来,花容被催折的苏醒时,力气真算是被抽空无几。

    只剩下一双漆黑如墨的瞳子望着绯玉晗,绯玉晗欺身覆上去,唇贴唇的凝着花容,低低魅然轻笑:“夭夭好好休息才好过这个春天,为夫看到娘子忍不住的……”

    花容细长的眸子都圆了。

    绯玉晗轻轻吻了吻她明亮的眸子,温柔道:“娘子,为夫今日陪着娘子可好?”

    花容有些怕了他,闭上眸子不去理会绯玉晗那张妖孽般魅惑的脸。

    绯玉晗连人带被子的搂起花容,轻揽进怀里。温和的嗓音凑近花容的耳边:“夭夭,以后不要在外面过夜好么?”

    花容睁开眸子,轻轻在他唇边贴了贴,没有说话,一双翦水般的眸子看着绯玉晗。

    这世上,她只会爱一个人。一个爱她胜过一切的人,这样的人很少很少,遇上了是一生之幸。

    “夭夭,你这样看着你夫君我,你夫君会忍不住的”

    “……”

    花容捂上被子,闷闷道:“我想吃桃花酥”

    绯玉晗一怔,花容刷的又拉下被子,无辜的水瞳瞅着他:“我好想吃”

    “……”

    ------题外话------

    孕是禁詞不能有在題目中,只好這樣取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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