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陈楚甜醒来后,最能够帮助她安抚情绪的也就宫亦年了。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医生疲惫的从里面走出来。
“病人没事了。”
护士上前诉说,陈楚甜躺在床上,被护士们推了出来。
手腕被裹着厚重的纱布,呼吸器扣在嘴鼻上。人没有一点朝气,荒凉的躺在上面。
来到无尘病房,陈楚甜还未彻底的从危险中脱出。隔着玻璃,陈父压抑在胸口的气得已舒展。
宫亦年来到了一楼大厅,缴费后,他看到谢毕安。鬼迷心窍的跟上去,与他一同来到病房里。
“慢点。”谢毕安摇起升降杆,看着床头被升起。
他抽出床铺上的小桌子,将买来的早饭放在上面。
“你不用陪在这,我已经没事了。”黎果果坐起,后背被放着柔软的枕头托着腰。
“什么没事,你看看你现在身体都成什么样子了。”谢毕安言语严厉。
昨天走在马路上,她说晕倒便晕倒,要不是他当时在身边,她这会就不是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
端着托盘,谢毕安舀着白粥,送入到黎果果的唇瓣前,“乖,张口。”
“宫亦年!”
勺子被夺走,上面的白粥掉落在衣服上。液体渗透的很快,肌肤感受到烫热。
谢毕安放下皱,拿着纸巾伸手去触碰黎果果的肚子。手臂被用力扣住,挣扎几次,扭头不满的看向罪魁祸首的宫亦年。
“我的妻子,由我来照顾。”宫亦年咬牙,将人推开。
谢毕安撞向膝盖后的椅子,将其推倒在地。
“宫亦年!”黎果果开口怒吼。
需要他的时候,他陪伴别人,现在不需要他,他又舔着脸上杆子搅和她的生活。
宫亦年按住黎果果的肩膀,看似轻轻搭在上面的臂膀却使出浑身力气,“我在这。”
嫌弃的推开,黎果果嫌弃被褥从床上下来。面对着宫亦年还有谢毕安,她推搡着二人,一并关在病房外。
“果果~”
“黎果果,开门!”
不用的声音,都被一扇门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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