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狂。
“是,郡主。”豆蔻与冰片都点头应了。
*侧头看向豆蔻说道,“这大雪下了几天了,那边的梅花估计已经开了,明儿我们去采些回来。”
“我这就去看看。”豆蔻眼眸一亮,笑着说道,“神医念叨着等郡主酿酒呢,若是开得好,这几天我们就多采些梅花回来。”
“嗯,你去吧,这外面的雪多,小心些。”*点头。
“那奴婢就去了。”豆蔻就笑着开了门,走了出去招了一个丫头兴高采烈地去了。
听得这个消息,*也没有看书的心思了,让冰片收起了书卷,研墨开始抄写心经练字。
想着那丧心病狂的范明玉。
有那样的父母,又被柳恒之那么一闹,范府又被抄了家,如今的范明玉已经是声名狼藉了,京城才女如今是被狠狠地踩在了泥泞里。
不过。
这样被踩在了泥泞里的范明玉,*相信她是不会甘心的,怎么会甘心?前生她可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夫人啊!
范明玉与崔觐!
*弯了弯嘴角。
范明玉对崔觐的执迷,*深信范明玉是不会那么轻易放下的,前世他们也算是一对相敬如宾,恩爱的夫妻。
*是不知道在她死了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这些年范明玉对崔觐的痴迷来看,定然他们两人之间是没有发生过什么坏事的。
*本来打算谋划怎么报复崔觐那禽兽的,但是外祖母突然的病倒,她只好先搁下!
想了片刻,*便不再想,外祖母的身体最要紧。
*刚抄了两页,豆蔻与一个丫头抱着满怀的梅花进了门,高兴地唤道,“郡主!”
一股清冽的梅花幽香扑鼻而来。
*抬头见着她们两人怀里娇艳欲滴的梅花,笑着搁下了笔,说道,“呀,真的开了,还开得这么好。”
“嗯,那梅花林开得可好了,奴婢就折了几支回来。”豆蔻笑呵呵地点头。
两人说话间,冰片已经把那白色釉瓷的花瓶拿了过来。
*拣了开得特别好的,放在了一遍,然后自己从剩下的里面拣了几支插在了白色釉瓷的花瓶里,让冰片摆在了书案上。
白色莹润的釉瓷花瓶衬得梅花更加的红艳。
“剩下的你们拿回去插着玩。”*笑着说道。
“嗯。”豆蔻与冰片,还有那丫头都点了点头。
*让冰片又找了另外白色釉瓷的花瓶出来,从开始挑出来的梅花分成了两半,分别插了进去,指着一个对豆蔻说道,“你把这个送给我师父去,跟他说,这两天我们就去采花酿梅花酒。”
“好。”豆蔻笑盈盈地抱着花瓶出门给宋一羽送了过去。
*满意地笑了笑,让冰片抱了另外一个花瓶,往安阳公主的房里走去。
“郡主。”珍珠打起了厚厚的门帘。
“外祖母午睡起来了没?”*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嗯,刚起来了,公主刚还念叨郡主这会该过来了。”珍珠笑着回道。
“*。”
安阳公主脸色红润了很多,刚梳好头坐下准备喝茶,听得*的声音脸上就爬满了笑容,扭头就见*进来的身影,“嗯?好像闻得了一股子梅花的清香。”
“这几天下雪呢,我想外面那片梅花林应该开了,豆蔻刚去看了还折了几支梅花回来。”*笑着说道,一边往里走,一边让后面进来的冰片把梅花摆在了桌上。
“外祖母,等雪化了,天气暖和,*陪你去看梅花。”*笑着坐在了安阳公主的身边,倚着安阳公主说道。
“好。”安阳公主笑眯了眼睛,看着桌上的梅花说道,“今年雪下得早,这梅花也开得很灿烂。”
“嗯。”*点头,“我答应师父给师父酿梅花酒好,到时候我酿些淡的,外祖母也可以尝尝。”
“好,但是可别累着了自己了。”安阳公主点头。
“嗯。”*点头。
“明日就你的生辰了,这梅花可是开得应景。”安阳公主笑着点了点*的鼻头说道,“可惜,不是在府里,否则可以邀请你的朋友来玩,有没有想要的,跟外祖母说。”
“嗯,想要外祖母长命百岁。”*杏眼潋滟如月华,很认真地说道。
“你这丫头就是嘴甜。”安阳公主笑道。
说笑了一会,陪着安阳公主吃了些点心,*则陪着安阳公主去泡药浴。
两个圆形的温泉池子,分了开来,一个是安阳公主的,一个是*的。安阳公主的,池子里的药是早就配好了,药在里面泡了有一段时间的,*的池子里面则只放了一些简单养颜活血的药,*泡在自己的池子里,趴在边沿陪着安阳公主说话。
药浴完后,一个媳妇子给安阳公主按摩,*穿好了衣服,也就陪在旁边与安阳公主说话。
一番下来,差不多就是掌灯时分。
“丫头,明日我们就去采花酿酒吧。”吃了晚饭喝茶的时候,宋一羽忍不住跟*提议说道。
“不行,明日是*的生日呢。”安阳公主摇头否决。
“啊,对了,我一时高兴忘记了。”宋一羽拍着脑袋,笑着说道。
*喝了一口茶,笑着看向说道,“外祖母,明日晌午我去看看,若是花开得正好,那得早些采回来。”
这开得正好的话,采回来酿出的酒味道是最好的。
“公主放心,我会看着她,就让她过去看看。”听得*如此,宋一羽忙开口保证说道。
“好,不过得早些回来,明日你大舅舅二舅舅他们定然是会过来的。”安阳公主点头嘱咐了一句说道。
“嗯。”*点头。
闻着清淡的梅花香,*一夜无梦。
翌日,吃了早饭,给安阳公主诊了脉,*这才带了冰片与豆蔻与宋一羽一起出门,去那梅花林。 记住Q猪文学站永久地址:,方便下次阅读!
触手都是一片滚烫。%&*“;
微弱的呼吸。
那小嘴呼出来的气息却是异样的炙热。
嘴里还喃喃地说着难受的话。
范府败落了,父母在永无天日的死牢,唯一能依靠的哥哥离家出走了,自己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外加一个时时刻刻要吃好,喝好的病秧子范琦。
这些日子,范明玉只觉天都塌了。
范明玉白皙的手就停在了范琦的口鼻之处,鬼使神差的拉过了一旁的小迎枕,捂了下去。
难受啊!
死了就不难受了。
反正活着也是受罪,还要连累自己。
反正也是活不长了,如今范家这个样子,也是养不起他,不如,不如早些超生的好!
范明玉整张脸都狰狞了起来。
死了干净,自己也没有牵挂。
范明玉自知自己是无法养活这个要用银子养的弟弟。
不如就死了干脆,弟弟不用难受吃苦,自己也落得轻松。
范明玉微微颔首坐在床沿,半张脸看着甚是狰狞与恐怖,一只手拿着迎枕,迎枕捂在床上范琦的脸上,范琦本该在被褥里的一双小手此时正缓缓从迎枕上垂落。‘哐当’一声,巧玲手里端着的热水顺着巧玲的裙角,全数掉到了地上,热水倒在了地上,白色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巧玲腿一软软软地靠在门上,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一脸骇然地看着这一幕。
范明玉扭头见着靠在门上一脸惊恐的巧玲,扯了扯嘴角笑了一声说道,“我这是在帮弟弟脱离苦难。”
被热水打湿的裙角湿答答的,白色的热气往上冒,一股冷冽的寒风吹了过来,巧玲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顾不上那么多,“六小姐,快放手。”
说完就忙扑了过去,扯开了捂在范琦脸上的迎枕,颤抖着伸出手指在范琦的鼻尖一探,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
没有呼吸了!
六小姐把小少爷给闷死了!
这是她嫡亲的弟弟啊!她怎么能下得了手!
巧玲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脸色已然恢复平静下来的范明玉,连滚带爬往外踉踉跄跄往外走去。
一路跌跌撞撞爬去了冯氏的屋子,“大……夫人,六小姐……她,她疯了,您,您救救小少爷。”
本范老夫人应该是有权威的人,可范老夫人如今是中了风,瘫了,话都说不了,巧玲能求救就这个当家大夫人,冯氏了。
冯氏这正愁着一家子的生计,这三房人是没有分家的,一家子加上伺候的奴婢,下人可不少。
家里没有进项,如今是坐吃山空,问题是没有山吃啊!
“前几天不是请了大夫吗?还是没有好转吗?”冯氏皱着眉头问道。这二房一个病秧子,一个名声扫地的范明玉。
“大夫人,大夫人,小少爷……。”巧玲抖成了一团,话也说不利索了起来。
“快说。”冯氏见着巧玲这个样子,巧玲以前是于丽珍身边的大丫头,做事也算是稳妥,今日这般失态,冯氏心里有了数,只怕那病秧子是不行了。
“大夫人,小少爷怕是熬不住了。”巧玲说道,“大夫人您就过去看看吧。”巧玲还是还没把范明玉杀了范琦的话给说出口来。
“你去请个大夫来瞧瞧。”冯氏取了荷包,从里面取了几块碎银子往巧玲递去,说道,“我先过去看看。”
见着巧玲腿软,冯氏把银子给了身边的画眉,说道,“快去请个大夫来。”
“是。”画眉得了银子,转身就出门去请大夫。
冯氏与巧玲去了范琦的房间。
“六侄女!”冯氏见着范明玉呆呆地坐在床沿,走了过去,一见床上的范琦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今不是还好好的,刚还听说熬了药的。”
范明玉垂眸无声哭泣。
跟着进门的巧玲却是一脸的惊恐。
想着巧玲刚说的话,冯氏立即嗅出了异样,看向范明玉说道,“六侄女,这没有过不去的坎,你不用担心,你弟弟会没事的,我让画眉去请大夫了。”
话落,这画面就带了大夫进门。
大夫伸出手指探了探了范琦的鼻息,又把了脉,翻开了眼睛,然后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节哀,就拎着药箱子离开了。
“这可怜的孩子。”冯氏抽出了帕子掩嘴,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扭头就看向巧玲怒骂,“你这个死丫头,怎么照顾少爷的?好好的少爷被你照顾成这个样子?”
巧玲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大夫人饶命。%&*“;”
“作死的丫头,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养着你有何用?浪费粮食。”冯氏继续骂。
“大伯母。”范明玉缓缓抬头,脸上的泪水未干,嘴角却是弯了起来,说道,“弟弟去了也好,不用受苦。”
冯氏叹气,转头吩咐画眉去买棺材纸钱等物。
“谢谢大伯母。”范明玉朝大伯母行了一礼,说道。
“别跟大伯母见外。”冯氏看向范明玉说道,“你也别担心,只要有大伯母一口吃的。”
“谢谢大伯母。”范明玉眼眶红红的。
闻讯赶来的,马氏也抹泪哭了一场。
这范琦是早夭,买了一副薄棺材,在翌日一早范新志与范仲志两兄弟在城外的祖坟处,挖了一个坑葬了。
范琦的死范家的众人都觉得是意料之中,至于外人更是淡然,他身体羸弱是众所周知的,这范家今昔不同往日,自然是不会引起他人的关注了。
至于范琦怎么死的,当然是病死的,这更加就不会让人怀疑了。
巧玲缄口不提,范明玉当然也是不会说自己杀了弟弟。
冯氏虽是有猜疑,这心里是有个七八分的底,却也没有说什么,这范琦没了,冯氏觉得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事有心想知道是,还是会知道的,如徐习远以最快的速度知道了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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