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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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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老夫人把茶盅递给了秦妈妈。

    “老夫人是怀疑二夫人?”秦妈妈摇头轻声说道。虎毒不食子呢,二夫人怎么狠心对自己亲生的儿子下手。

    范老夫人拨了拨手腕上的佛珠,缓缓说道,“我拘着她在佛堂几个月了,也没见我松口让她们母女出来的话,老二眼见是官途通顺,将来是会越来越好的,她是静不下心了,这会不拢住老二的心,她心里怕他们夫妻以后会渐行渐远了。”

    秦妈妈轻轻把杯子放到了桌上,说道,“二老爷什么人,二夫人还不清楚?没得受罪是十一少爷。”

    范老夫人眼眸闪过一丝恼怒,阖上了眼,轻声道了一句,“她这是逼我呢。”

    拿着范家的血脉,逼老夫人放了抄佛经的责罚!秦妈妈听得拿被子的手抖了一下,定下心来,把被子盖在了范老夫人的身上,轻轻退到了一旁。

    *捧着茶盅喝了两口。

    温润的桂花茶顺着喉咙咽了下去,暖暖的感觉往身体散发而去,似乎四肢都暖和了起来。

    *不由得笑了,侧过头看向豆蔻说道,“这桂花茶,回头包几包送去公主府,给外祖母和柔姐姐,姝妹妹喝。”

    “早就包好了。”豆蔻转过头看向*,笑呵呵回道,“还有孟小姐和姜小姐的都已经备好了。”

    “嗯?”*扬眉。

    见着*有些不解的模样,豆蔻笑出了声来,“郡主每回做了什么好吃的和新鲜的花样,都会给公主府送去些,还惦记着孟小姐和姜小姐,如是她们都成了习惯了。”

    *喝了小口,蹙了蹙眉说道,“这次就算了,让她们下次别犯了。”

    豆蔻神情一正,敛笑,点头,“是,郡主。”

    这郡主没有发话,她们揣摩郡主的心思,还自行做了决定,这是逾矩。郡主性子好,待她们也亲厚,但是该遵的规矩必遵的。

    这没得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范府其他人捉了错去,这她跟在郡主身边在范府也有段时间了,这范府可是一个个都是人精。

    *捧了茶盅走到了窗户边,透过敞开的窗户看望外面漆黑的夜空。

    入了秋,空气中带着秋天独有的凉爽和干燥,没有月色的天空如一块黑色的布笼罩着大地,有几颗星星挂在天际闪着光。

    院子里挂着宫灯散发着朦胧的光。

    *蹙紧了眉头。

    于丽珍母女不用去佛堂抄佛经了啊!

    范老夫人一生都在后宅子里,虽然是多年不管事了,可这范府上上下下可哪能逃过她的眼睛,这范府上下最有威慑力的还是那荣安堂的老夫人。这于丽珍和范明玉两人老夫人虽没有明说两人犯了错被罚去了佛堂抄佛经,可是这谁不清楚,老夫人既是要罚两人,就不会轻易免了两人的责罚,这府里的人都看着呢。

    如今倒好,这范琦一病,母女两人都轻松不用去了。

    一阵风突的吹来,*捧紧了茶盅紧了紧。

    范老夫人说的风真是大,能够把窗户给吹了开来。

    不管是她们母女谁设计的,出的手,这范琦也是真真可怜,小小年纪被自己亲生的母亲和姐姐设计,没得这次一病得脱成皮。

    如此看来,她们母女连范琦都能利用的,她们前生对待自己的……*眼里升起一股利芒,淡淡一笑。

    这一生,她们倒是见着自己是郡主,倒不用前生的方法——捧杀自己了,这一世看来她们似是要反其道而行之了。

    刚把床给铺好的豆蔻起身一见*站在窗口,风儿轻轻吹起她的发丝,走了过去,伸手把窗户也关了起来,说道,“郡主,这晚上的夜风凉,你可别受了凉。”

    *把手里的茶盅递给了她,朝床榻走去。

    豆蔻伸手接过*的手里的茶盅,说道,“这茶也凉了,奴婢去给郡主换杯热的。”

    “不用了,这就要睡了。”*摇了摇头,爬上了床。

    豆蔻给她掖了掖被子,把鹅黄的软罗烟帐幔给放了下来,又把角灯放去远一点的墙角,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慧园一片安谧。

    “母亲,多少吃一点吧。”范明玉伸手拉着坐在床边的于丽珍,细声规劝道。她回去后就是不放心,吃了晚饭就来了落霞院。

    “先放着。”于丽珍双眼看着范琦,一点都不移。

    “母亲,都已经热了五次了。”范明玉蹲下身子仰头看向于丽珍说道,“弟弟已病了,母亲可不能倒下。”

    于丽珍听了眼珠子这才转动了一下,范明玉顺势站了起来伸手扶起她走到一旁桌按住她坐了下去,把银筷放到了于丽珍的手里。

    于丽珍如是木偶一般接了筷子,低头扒了几口白饭就放下了筷子,站起身子就要朝床走去。

    “母亲。”范明玉一把拉住她,按回了座位,“再吃一点,您这样,弟弟醒来也会担心的。”

    说完舀了一碗汤,亲手递了于丽珍,“母亲,来。”

    于丽珍伸手接了低头喝了两口,眼泪吧嗒吧嗒就往碗里掉。

    范明玉朝旁边的巧玲和巧云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先撤下去吧。”

    两人应了一声,麻利地把桌子给收拾了。

    “你们都下去吧。”范明玉朝伺候在一旁的郭妈妈和丫头说道。

    “是。”郭妈妈和丫头应了一声,退出了房。

    于丽珍抹了一把泪,走了过去,坐在了床边,伸出手哆嗦着抚着范琦瘦小的脸庞,一只手用帕子捂住嘴,无声哭泣着。

    “母亲,弟弟会没事的,你放心。”范明玉走了过去,低声说道。

    于丽珍收回了手,转过身,哭得更加厉害了来。

    “母亲,您别这样,都怪我不好,都是女儿出的主意。”范明玉跪在床边,双手放在于丽珍的膝盖上,仰起头,泪流满面。

    于丽珍捂住嘴,流泪摇头。

    范明玉眼眸看向床上的范琦,心道,弟弟,你若快些好才是。她们两人被关在佛堂抄了几个月的佛经了,这老夫人还是没见松口的迹象,她才出了这么一个计策。

    “都是女儿的错。”范明玉低头伏在于丽珍膝盖上,无声呜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低低说道,“女儿没有想到弟弟会这么严重,母亲您若是心里难受就打女儿,别如此折磨自己。”

    于丽珍一把搂住了范明玉,两人哭得肝肠裂断。

    良久,于丽珍才抬起头,用帕子拭去了范明玉脸上的泪,说道,“乖,人多嘴杂,以后那样的话就烂在肚子里。夜深了,回房歇息去吧。”

    “嗯,女儿这就回去。”范明玉抽噎了一下,问道,“那母亲呢,什么时候休息?”

    “娘得留在这照顾你弟弟。”于丽珍摇头说道。

    “那女儿也在这,照顾弟弟。”范明玉摇头。

    “乖,你弟弟这样子不知道要病多久,你回去好好歇着,明日好帮母亲的忙。”于丽珍抚了抚她耳际垂落的发丝。

    “那女儿多陪会母亲。”

    “不用,这有巧玲和郭妈妈她们呢。”于丽珍摇头,“你回去吧。”

    “嗯。”范明玉见于丽珍坚持要她回去,也就不再坚持了,刚起身,就见着范言志和范瑜两人走了进来,忙行礼,“父亲,四哥。”

    “嗯。”范言志轻点了下头,走到了床边,问道,“琦儿怎样了?”

    “老爷。”于丽珍忙起身,揪住了范言志的衣袖,“老爷,琦儿吹了风内火又重,大夫说,大夫说琦儿这一关难熬……”

    话没说完就帕子捂住嘴泣不成声。

    “有我呢,我定不会让琦儿出事的。”范言志伸手揽了揽了于丽珍,坐在床边,察看着范琦的脸。

    这个儿子出生就体弱,回京了也没有什么病痛,这突然的一病,怎么就如此严重呢?

    “好端端的怎么会吹了风?下人怎么照顾的,如此懒惰不知轻重的奴才,该乱棍打死。”范言志到底是官场多年,一下就抓住了关键腾地起身。

    “老爷。”于丽珍拉住他的手臂,“老爷,红姨娘是双身子呢,而且她年轻没有照顾过孩子,不知道怎么照顾也是情有可原。”

    范言志皱眉,脸上的戾气顿现。

    “老爷,照顾琦儿的奴婢都处置过了,至于红姨娘,母亲已经罚过她了,你可别对她生气了,若是她肚子的孩子出点什么事,可是不得了。”于丽珍轻言劝解。

    “贱人,什么了不得的,那肚子里的那块肉生下来也不过是贱人生的贱胚子。”范言志脸上的怒气更大,低骂了一句。

    一旁的范瑜听得这话,眉头不禁抽了抽。

    “老爷。”于丽珍忙踮起脚捂了范言志的嘴,说道,“老爷莫是逞得一时口快,母亲知道了,没得要说你了,到底是范家的血脉。”

    范明玉也抬头看向范琦,“弟弟有母亲,父亲的疼爱,肯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看着妻子于丽珍善解人意,和女儿体贴懂事,范言志伸手抚了抚范明玉的脑袋,伸手握住了于丽珍的手,“辛苦你了。”

    “老爷才是辛苦了。”于丽珍帮他理了理衣襟,贤惠说道,“老爷不用担心,蓝柳姑娘体贴细心,今晚我得照顾琦儿,老爷去她那里吧。”

    “我还有些公文要处理,就宿在书房了。”范言志摇头,否决了她的提议。

    范言志坐下又看了会范琦,起身说道,“你早些歇息,别把身子给熬坏了,他们兄妹三个可都要你照顾。”

    “嗯。”于丽珍闪着泪花应了,转头看向一旁的范瑜和范明玉说道,“你们送父亲出去,也早点回房歇息。”

    “是,母亲。”

    于丽珍一步一步走向床,抖着手捂着嘴低喃,“儿子,你千万不可以有事。一定要好起来,否则娘,娘……。”

    ------题外话------

    *:(⊙o⊙)果然是母女,亲生弟弟和儿子都能利用。

    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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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里范琦呜呜呜的哭唤了几声,又停了然后又一声声如一只猫叫,于丽珍抚了抚发一紧一紧发颤的心口,松开了明玉的手快步朝屋里走了进去。%&*“;

    “二夫人。”乳娘真抱着范琦左右晃,一见于丽珍进了屋,忙抱着孩子行礼。

    “怎么回事?”于丽珍一把把范琦抱在了怀里,低头一看,这心都凉了,范琦闭着眼,脸色青白,可是唇却是红艳艳的如上了口脂一般。

    于丽珍伸手在他的额头探了下,触手滚烫一片,又用额头碰了碰,滚烫,把他袖子里的手拿了出来,一摸,却如寒冬的冰一般冰凉。

    这才十月的天……

    范琦眼睛紧闭着,眉头紧紧蹙着,小嘴却是微启,哼哼声不时从嘴里溢出一声来,一呼一吸中一股一股的热气从他嘴里吐纳出来,于丽珍觉得那呼吸都是跟火似的。

    想来是极难受的,这么小小的人。

    于丽珍抬头眼眸如刀一般剐向乳娘和屋里伺候的丫头婆子,“你们怎么照顾少爷的?我出门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发了烧?”

    丫头和婆子身子一抖,扑通跪了一地,“请二夫人责罚,奴婢没有照顾好少爷。”

    他们照顾小少爷,月例是比别的同等丫头婆子要多一倍,一份是从公中领,一份是于丽珍自掏腰包,但是同时他们担当的责任也更多,范琦少爷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首当其冲受罚的就是他们,不管是尽职还是疏忽了都难逃其咎。

    “今日是谁在照顾十一少爷的?又是谁发现十一少爷生病的?”明玉站在于丽珍的身旁,看着一脸怒容和焦虑的于丽珍扶着她先坐了下去,转身望向跪在屋子里的人问道。

    一屋子的人头伏得更低了。

    他们自是小心翼翼看顾着小主子,一个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这小主子有个什么不舒服,他们哪敢如此大胆疏忽范琦。

    但是这春秋两季本就是容易发病,就算是他们尽心照顾了,可是范琦少爷身体羸弱……。

    “嗯?一个个都不说话?”范明玉眼眸扫向地面。

    “今天是奴婢和那小翠照顾少爷的。”乳娘郭妈妈抖了一下,微微抬了下头,颤着声回道。“是我发现少爷生病了的。”

    明玉看了一眼穿得干干净净的郭妈妈,想了下,“你想想,今日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郭妈妈回忆了一遍,说道,“今日早上少爷吃的就不太好,后来还吐了,奴婢想可能是秋天气候有些干了,少爷胃口不太好,就亲手熬了清淡的粥给少爷吃,少爷也吃了一碗,近晌午的时候,奴婢又去了厨房想给少爷换换口味熬了别的杏仁粥,奴婢回来的时候却是少爷自己睡在屋里,奴婢也没有多想,喂了少爷伺吃了些粥,没有想到午后没多久,午睡的少爷突然就发烧了。”

    “中午回来的时候,少爷一个人睡屋里?当时小翠不在房里?”明玉扬眉,一下就抓住了郭妈妈话里的玄机来,“有什么异样或是不对的地方吗?”

    郭妈妈想了下,目光一亮,“当时窗户是开着的。”

    窗户是开的?这伺候范琦的人可是清楚的很,这范琦体弱可是吹不得风的,这还是睡觉的时候。

    范明玉蹙着眼睛看向一旁抖索的小翠。

    “六小姐,二夫人,不是奴婢,奴婢没有开窗户。”小翠哭着磕头说道。

    范明玉眼眸一冷。

    “六小姐,二夫人,当时奴婢内急,正好红姨娘过来送给少爷做的鞋子,让奴婢先去不让找其他人照看少爷,红姨娘说她会看着少爷,奴婢这才去了的。”小翠泪眼一把一把往下掉。

    红姨娘?

    明玉眼睛看向小翠,“她不好好在秋水居养胎,跑来这里作甚?你是不是偷懒了?”

    “没有,奴婢没有偷懒。”小翠头磕得砰砰响。

    “贱蹄子。”于丽珍看都没有看一眼小翠,怒目圆瞪望向门外,“去把那贱蹄子拖过来。”

    “母亲,弟弟的病为重。”范明玉轻轻按住怒发匆匆的于丽珍,轻声说道,“她就在秋水居,随时都可以唤过来。”

    袷时,巧玲领了大夫来了,于丽珍这才把范琦放在了床上,让大夫诊脉。

    “大夫,要不要紧?”等大夫刚把手收回,于丽珍就拽紧了帕子,焦急看向大夫问道。

    “哎。”大夫摸了摸下巴灰白的胡子,缓缓说道,“少少爷身体弱,秋天干燥,小少爷体内内火重,这又吹了风,风邪入体,这才引得少爷发烧内火风邪交加,因此少爷发烧而手脚却是冰凉的。”

    于丽珍脸一下就煞白煞白的,“大夫,那犬儿严重不严重?”

    大夫却是摇头叹息说道,“小少爷体弱,不能下重药,老夫只能开个温和的方子,能不能挺过来,就看小少爷自个了。”

    于丽珍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灰白成一片。

    大夫接过已经巧玲备好的笔,写了一个方子递给了巧玲,又看向于丽珍说道,“夫人,如果小少爷醒了,不妨喂些百合莲子粥,莲子不要去芯。”

    “多谢大夫。”于丽珍微微行了一个谢礼。

    “夫人言重了。”

    说罢告辞。

    “母亲。”范明玉伸手扶住于丽珍,宽慰说道,“弟弟没事的呢,喝了药就会没事的。”

    “嗯。会没事的,怎么会有事呢,你弟弟还那么小,都还没有叫过一声娘,一声爹,姐姐,哥哥,还有那么多的事都没有做,怎么会有事。”

    于丽珍一边说一边抹去了脸上的泪。

    “你这段日子也受苦了,手都抄出了茧了。”于丽珍疼惜地握起了她的手,摩挲着原本纤细柔软的手指,现在手指上都起了薄薄的茧。

    “母亲说的,这抄佛经是祈福呢。”范明玉微微一笑,看着床上小小的范琦,“母亲和我虔心抄了那么多的佛经,佛祖有灵,会保佑弟弟的。”

    “嗯嗯。”

    范琦体弱,所以常用的药,落霞院都自备得很充足,母女两没说上一会,药就熬好了,巧云端了来。

    “给我吧。”于丽珍接过了碗,巧云忙把睡在床上的范琦抱了起来。

    令人人着急的是,范琦一口都咽不下,扯着嗓子哭喊着,声音都哭哑了,一下一下抽噎着,脸都涨红了。

    折腾了很久,一碗药汁全都流入了范琦的脖颈,把衣服弄了个湿透。

    好在熬的时候,怕这样的情况出现,就多熬了两碗。

    很快就巧云就端了新的一碗,焦虑说道,“琦儿啊,娘的好宝宝,快喝药,喝了药就好了。”

    范琦还是不肯喝,闭着眼睛,头不停地扭动,哭都哭不出声音了。

    “琦儿,乖啊。”于丽珍也急得眼泪汪汪的。

    一旁的范明玉也急得团团转,可是就是一口都喂不进去。

    最后没法子,跪在地上的乳娘郭妈妈实在看不过去,做娘的一个劲的往嘴里灌,这范琦却是哭得脸都要紫了。

    郭妈妈低头爬了起来在一旁的柜子里找了一条块干净的小棉布,走到于丽珍的面前,低声说道,“夫人,要不让奴婢试试吧?”

    于丽珍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范琦,心也一揪一揪的,想了下把手里的药碗递给了郭妈妈。

    郭妈妈把药碗搁在了一旁的矮几上,把棉布湿润了,然后把巧云手里的范琦接了过来,把浸了药汁的棉布范琦的嘴角边,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极有耐心地往里挤。

    用了大半个时辰,一碗药终于见了底。

    提着一口气的于丽珍拽着范明玉衣袖的手终松了开来。

    郭妈妈又给范琦换了干净舒爽的衣服,把他放到了床上,^

    “妈妈,多亏了你。”于丽珍含着泪。

    范琦这么一病,她这心慌的跟啥一样。好在当初给范琦选择乳娘的时候,就是看中了郭妈妈家里有个体弱的儿子,照顾体弱的婴孩最是有经验。

    “夫人言重了。”乳娘郭妈妈忙行了一个礼,“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说得很是恭谨,家里有体弱的儿子,小的时候三天两天的生病,她这个方面是经验丰富,现在照顾着体弱的范琦,可能是因为家里体弱的儿子的缘故,照顾得极是尽力和认真。

    于丽珍转头看了两眼吃了药睡下了的范琦,转身吩咐郭妈妈和一个丫头说道,“你们在这照顾着,有什么事情即可过来禀告。”

    扫了一眼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地人,说道,“都跟我出去。”说罢扶了明玉的手往外走。

    跪地在上大气都不吭一声的人都手脚并用爬了起来,随了于丽珍去了主屋的堂屋里。

    “去请红姨娘过来。”于丽珍拽着帕子,脸上一片冰冷。

    慧园*面前摆着不少的药草,她一手拿着书,眼眸看在书上,不时地从一堆的药草里拿出一种药草来,闻一闻,嘴里还念念有词。

    豆蔻走了过来,轻声说道,“郡主,十一少爷生病了。”

    “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眼眸没有从手里的书上移开半分。

    “听说跟红姨娘有关。”豆蔻见她没有一点反应,加了一句。

    *诧异地转头看向豆蔻,“范琦生病怎么和红姨娘有关了?”

    范琦那病秧子,生病不奇怪,奇怪的是范琦来京这么久是一次都没有生过病,似乎当日太医说的先天不足体弱之病也是乱说的,若不是太医院的李太医,这范府上下估计会怀疑是*会故意找人来陷害这小少爷的。

    那红姨娘难道沉寂了几个月,仗着肚子大了就肆无忌惮了?*摇头否认了,那红姨娘虽是有心想要往上爬,尤其是范言志现在官途顺通,她肯定是希望讨好了人希望给自己找条活路,也能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好的依仗。可到底是范老夫人的调教出来的人,这轻重还是分得清的,况且上次那绿帽子风波差点就要了她的命,她讨好于丽珍这个正室都来不及,怎么会去陷害范琦。

    “听说是红姨娘给范琦少爷送鞋子的时候,范琦少爷睡了,她把窗户给打开了十一少爷吹了风这才病了的。”豆蔻把听来的消息说给了*听。

    *扬眉。

    这嫣红给范琦做鞋子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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