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
黄妈妈轻轻拍着明慧瘦弱的背,湿了眼角,“真真是母女连心,难怪小姐这几日几乎没合过眼。”
明慧搂紧了黄妈妈,在丽姨娘一人独大的后院里,她做什么都如螳臂挡车,而且也没有时间。
更何况,明慧眼眸冷冽。
水月庵,有个人她要去会一会!
明玉小口地吃完了手里的点心,倚着一旁绣帕子的丽姨娘说道,“娘亲,怎么能让她去水月庵小住,我要出门逛逛都不肯。”
“你以为水月庵是好地方?那份清苦可不是谁都能吃的。”丽姨娘手指飞舞,笑道,“三天,不出三天这丫头定会自己求着我去把接回来。”
明玉转眸想了下,撒娇地扑倒在丽姨娘怀里,娇笑连连,“那娘亲让她在庵里多住几天。”
“好,让她多住几天。”丽姨娘把帕子搁到一旁,搂住了她,温柔说道,“娘只要你和你哥哥两人好就心满意足了。”
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儿子范瑜聪慧过人勤奋好学,女儿明媚动人,就是性子不稳经不得挑拨。
如果,如果不是郡主横插一脚,她的女儿和儿子怎么会沦为庶出?
丽姨娘一想到这个,心就如同针扎似的痛。
翌日,明慧带了丁香半夏和黄妈妈坐了一辆马车,后面一辆马车拉着他们的日常用品,然后是八个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城外的水月庵驶去。
一行人在晌午饭之前赶到了城南郊山腰上的水月庵。
等马车挺稳了后,一粗使婆子搬了凳子放在明慧的马车旁边。
明慧扶着黄妈妈的手,下了马车。
鼻间传来屡屡佛香味,明慧抬眼望去,远处的山葱葱绿绿连绵起伏,眼前的水月庵掩映在参天的树影下,水月庵三个字飘逸出尘。
清风拂面,佛香扑鼻,明慧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不少。
“贫尼静尘,在此等候施主。”一个尼姑带着两个小尼姑迎了上来,双手合十朝明慧一礼,说道。
“劳烦师太了。”明慧还了一礼,微微抬头清淡勾唇一笑。
静尘,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