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她一眼,寒冷嗜血的眸子,仿若一把刀,一刀刀刮向初谨言。
“你想怎么死?”
初谨言的赌资,无论输赢,都是为了让他恶心,既然人家敢来恶心他,必然是不想活了!
“季总,放轻松点嘛。”
初谨言莞尔一笑,唇角勾起的笑容,颇有些肆意狂妄。
“只是叫你陪我赌一局,又没让你做别的,这么紧张做什么?”
季司寒冷嗤一声,寒冷的眼底,满满都是不屑。
“让我陪你赌,你凭什么?”
初谨言抬起闪烁着睥睨万物的眼睛,越过季司寒,看向他身侧的舒晚。
“凭我救过她。”
季司寒神色一窒,似乎才想起初谨言救过舒晚一事,好看的剑眉,微微皱起。
初谨言见他沉默,昂起下巴,盯着比他高的季司寒,懒懒散散的,提出条件。
“跟我赌一局,你欠我的人情,就此抵消。”
为了能恶心到他,竟然拿人情来逼他赌,简直无聊至极!
“怎么样,赌不赌?”
初谨言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季司寒,高傲的下巴,总是昂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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