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曾没有怀疑过,但那份鉴定可是出自乔治之手,国际上著名的医生,总不会出错吧?
舒晚听到做过亲子鉴定,怔了一下,又有些不信:“你没发现,果果长得有些像你和姐姐吗?”
池砚舟身子一僵,缓缓抬起慵懒的视线,看向正傻愣愣看着他的果果。
像吗?
像的话,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丝毫不信的池砚舟,端起酒杯,仰头将高脚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后,嗤了舒晚一声:“你要帮你姐姐挽回名声,也不要拿我当成冤大头。”
他说完,‘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摊开手掌,望着季司寒,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
“来吧,季总,你想报仇,就赶紧报了,别再拖延时间……”
他这副生不带死不带去的样子,颇有几分洒脱,倒是让季司寒的眼底,流露出欣赏之色。
只是经历过误会、试探、不信任、互相伤害、生死离别的季司寒,觉得舒晚说的话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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