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要不是今天父亲找他有事,将他请了过来,自己这句谢谢怕是都找不到机会说出口。
季司寒低垂着眼眸,看了眼挽在他手臂上的那只手,冷声道:“衣服皱了。”
宁婉连忙松开手,有些失落的,低下头,“你的洁癖症,还没治好吗?”
季司寒用手帕擦了擦衣服,淡淡的说:“治不好。”
宁婉被噎了一下。
明明她第一天上任,他还牵着她的手,在办公室里不小心坐到他的腿上,他也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急性肠胃炎发作,在急诊门口,也是他抱着她下车的。
她还以为时隔五年,他的洁癖症已经治好了,没想到他居然说治不好。
只怕不是治不好,而是对她心存怨言,才会不愿意让她碰吧。
“司寒,对不起。”
宁婉小心翼翼的解释:“五年前我拒绝你的求婚,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才会去国外努力深造,现在我也成了宁氏的总裁,能和你并肩了,你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季司寒冰冷生硬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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