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是粗略的祭炼,但是剑中隐含的力量已叫楚离心惊不已,若将其与自己施展第一重大衍战剑诀七剑合一相比,七剑合一为凡铁,而这第八剑却是似锋芒毕『露』的宝剑。
“看来需得找个机会将那七柄剑回炉重铸了!”
楚离喃喃自语,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依照楚离的估算,此时距离七大宗师同闯惊雁宫的时间应该不远了。
随后四十九日,楚离便在沧澜别院中闭关祭炼青铜战剑,时而从别院中激『射』出的剑气,令得整个临安府的武林中人莫不心惊胆寒,而路过临安府的邪魔外道更是远远的避开此地,生恐稍有不慎得罪了别院中的主人。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避之如蛇蝎,就在沧澜别院剑气腾空四十八日之后,临安城外走来一个年约三十出头、身材修长,背上背着一柄厚背刀的年青男子。
与此同时,沧澜别院后院的邀月楼上,正举杯独饮的浪翻云忽而面『色』一凝,继而展颜笑道:“有故人远来,浪某当备酒相迎――”说罢,提起桌上的酒坛,身形如一缕轻烟,穿窗飞『射』而去。
临安城,北门内玄武大街上,传鹰穿行于人流之中,传鹰并非第一次来临安府,不过这一次看到的临安府似乎与往日不同。
“难道亦是因他而改变?”传鹰喃喃低语,而心中更是有一丝渴望,而自己这次专程南下临安府,便是为了见一见那个名传北地,令蒙古人为之胆寒,让忽必烈不惜出资千万、并许以王爵悬赏要杀的宋朝太傅。
一个人改变一朝,在之前或许是神话,然而,现在传鹰却知道这并非遥不可及。
“嗯?”
忽而,传鹰面『色』微变,却是在方才这一刻,传鹰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剑意笼罩着自己。
忽而,传鹰展颜笑道:“故人远来,浪兄便如此招待故人么?”
话音甫落,虚空中忽而传来一声长笑,道:“有朋自远方来,自有美酒招待,不过,在这之前,让浪某看看传兄这两年来修为是否有所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