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偏差或错漏,都无法找到张角真正墓葬之所在。
从安庆至钜鹿,约有两千余里的路程,楚离一行日夜兼程,足足用了二十余天的世间才抵达钜鹿郡。
在蒙古人的统治下,这数十年间,钜鹿郡的人数锐减了七成,不过,沿途一路走来,楚离发现在冀州一带,似钜鹿郡这般城市,已算是富庶繁华之地了。
走在钜鹿郡的街道上,楚离发现这里的蒙古人与汉人参杂而居,从那些汉人的眼中,楚离并未发现对蒙古人太多的仇恨,反而相处得十分和睦融洽。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勿忘告乃翁!还真是讽刺啊,北地汉人,何尝将南宋朝廷放在眼中,何曾盼望过王师收复中原,呵――”
楚离望着周围的汉人和蒙古人,脸上随之淡淡微笑,喃喃自语,道,“你们看这些北地汉人,哪里有半点亡国的样子?”
直力行闻言叹道,“话虽如此,可是汉人故土,岂容外族蹂躏?北地的汉人并非不想光复中原,驱除鞑虏,只是对南宋朝廷太过失望罢了,况且,在北方汉人失其权柄已有百余年的历史,先是金人、继而是蒙古人,百年的纷『乱』,早已让这些汉人在这『乱』世中学会了如何生存!”
“倒也怪不得他们!”
楚离不由得长叹一声,道。
几人穿过几条街巷,到了钜鹿最繁华的大道上,在转角处,有一座两层楼的酒肆,此时正值午时,可是酒肆内的食客却是寥寥无几,显得异常的冷清。
“到了,就是此地!”
直力行在这做名为半步楼酒肆前停了下来,说道:“直某与韩兄便是约定今日午时在此等候,想必韩兄已经早到了!”
“直兄!”
直力行话音未落,便听到一个声音从酒肆二楼上传来,重任抬头望去,正见酒肆二楼临街的窗前正立着一名中年大汉。
此人面容俊朗,神采飘逸,眼神中自透着一股凛然之气,正是道门三大宗师之一的大侠韩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