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贼有没有伤着您?”并不知君无菲已受扰六年,只是单纯地以为今夜才有淫贼来袭。
“没有。”伤害的是曾经的无菲。
“那就好。”姜河依旧愁眉不展,“看护卫们死的惨状,可见那采花贼心里的滔天怒气,小的明天就请个一百护卫,免得他改日来报复……”
“他来不了了。”君无菲淡淡地说,“他是被人救走了。护卫都是被救他的人杀的。他的死穴上中了我的银针,普天之下,没有人能救得活。”
“他的亲人会不会来复仇……”
“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假魏子溪每夜十五都会来,就算她暗中将他处理了,他的亲信或者什么亲人总会猜到是从她这儿有去无回。是以,她才干脆明目张胆让他以身示众。
“小姐……”望着走远的背影,姜河跟了上去。
“姜叔不必担心。我有自保的能力。”
姜河深知自家小家不简单,不然,又怎么会在先前敲她房门时,未出声,小姐就知道是他。
隔天,满京城都传言魏子溪夜探君无菲的香闺,天下第一公子为了君无菲,连怡春院的头牌乔儿姑娘都看不入眼一事。
不消说,这谣言自是乔儿姑娘说出去的。而关于君府死去的五名护院,无人知晓,也没人提及。
“听说了没?”坐在街边的茶摊喝茶的一名顾客津津有味地说,“这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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