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个人?”
“与你无关。”君无菲冷淡地说,“君府不欢迎你,不送。”
“你就不问问我来做什么?”魏子溪一副恩赐的口吻,“本公子大发慈悲,决定在布料一方面给你点生意做。你要知道,整个京城,我魏家出品的织布,同等质料,进价是最低廉的。有我魏家的帮忙,君府要翻身,指日可待。”
满心以为他会立马改变态度,岂知他沉声一喝,“姜叔!”
“小的在。”姜河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二少爷有何吩咐?”
“我君府庙小,容不下魏公子这尊大佛,替我送魏公子出去。”
“是。”姜河比了个请的手势,“魏公子这边请。”
“君无晗!”魏子溪猛地微眯起了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此刻,他心下觉得受了辱,更恼火的是自己,明明才见过他一面,不就是个该死的白面书生,为什么今天突发其想再见他?
一拂袖,魏子溪气愤地离去。
姜河送走了魏子溪又折返。
“还有事?”君无菲淡问。
“二少,小的从衙门里得到消息,昨天那个在街上压着您,受了重伤的男子是当今皇上欧阳澈。我们一走,官府的人就赶到了。”
“我知道。”
姜河苍练的老脸闪过讶异,“二少既然知道,为何不救他?”
“不想救,便不救。”
“可是,若救了皇上,有了朝廷撑腰,对于君家,绝对是好处不尽,举手之劳,二少何乐不为?”
“姜叔有没有想过,皇帝微服出巡肯定是机密,在万千人海,能把皇帝找出来,又敢派遣二十名一流高手刺杀皇帝,这幕后的主谋,绝非等闲之辈?”君无菲微笑着说,“当今朝廷,权势最大的是谁?”
“是睿王欧阳煊。就连百姓都知道,睿王权倾朝野,野心勃勃,皇上不过是个傀儡。”
“那最有可能想欧阳澈死的人是谁?”
“还是睿王。”姜河猛然想到,“二少的意思是,为了救皇上,而得罪了掌握实权的睿王爷,只怕睿王会暗中对付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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