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还是您魏府的少夫人?”
“呵……”魏子溪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下人点算过,君无菲的嫁妆不过只值区区五千两。且不说本公子有的是钱,凭她君无菲,再修练一百辈子,也配不上本公子。”
看着魏子溪俊归俊,却目中无人的嘴脸,姜河心生愤怒,“请不要侮辱我家小姐。”
“本公子提到她都嫌脏,嫌恶心。”魏子溪满脸不屑,“她的嫁妆留在我魏府,也不过是污了我魏府的地,带着她的嫁妆滚!君家债台高筑,今时今日,五千两于普通百姓或许可以过一辈子,对君家来说,也不过杯水车薪。拿着这笔钱赶紧躲债,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过街老鼠。”
“你……”姜河动怒。
“莫非还想在我魏府内动粗?”魏子溪不放在眼里,“我魏府家丁数百,其中有六十余位乃高价聘请的护卫,怕是姜总管没命出魏府大门。”
“姜某死不足惜,却要留着命保护老爷与小姐。”
“那对父女也值得你卖命?真是白瞎了一个忠仆。”魏子溪有点惋惜,吩咐,“来人,将君无菲的嫁妆丢出府。”
姜河忍着气,与顾来的几人抬着十来箱妆嫁前去当铺变卖。
京城无相茶楼包房内,一名白衣公子挑了挑眉,“哦?君无菲居然连魏子溪会说什么话都能预言中?真是不可思议。她现在哪?”
“君家布店。”
白衣公子想了想,起身离开了茶楼。
君家布店后方的仓库,君无菲拿着毛笔在桌上的宣纸飞速图图画画,桌旁已经画好了一叠图纸。
“小姐,嫁妆已经当了,刚好五千两。”姜河欲将银子呈上。
“你先保管着,有开支从里边支取。”
“是。”姜河站在一旁,没弄明白,“小姐您是在做什么?每张宣纸上都是布店内的成衣图形。您把这些衣服的形状画下来有何用?”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君无菲画完最后一张,伸了伸懒腰。
姜河一脸意外,“小姐您以前都不会画画的,何以突然画得这么好?”
不会的是真正的君无菲,“以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我偷偷学的。”
“原来如此。”姜河点头,“您的画功真是独特,简单难看的衣服样式,出自您的手笔,有一种说不出的亮眼秀丽,这些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只是这些款式满大街都是,而且是前几年的款……”
君无菲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把店里这些衣服的样子画下来,是为了卖画?”
“不然……”姜河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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