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辣,正是人不可貌相啊!”
南宫仙儿妙目眨也不眨的望着燕臻,眸中异彩连连,颇感新鲜奇特。与他相识以来,一直都见他笑容亲和淡定,波澜不惊。从未这般“残忍冷酷”的杀一个人。
燕臻冷冷地看着杜家、『乱』战门的人,道:“杜家哪个狗崽子在此,『乱』战门的李若兰来了吗。传话给你们主儿,东城郊外,静候一战。滚吧!”
几人满头大汗,呼呼地喘着大气,闻听此言,登时如蒙大赦。再不迟疑,拔腿朝城内逃去。
燕臻昂然立在阳光下,嘴唇斜挑,带着几分邪气,嘿然冷笑道:“传信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周身金光奔窜怒舞,衣袍鼓息,亮起强烈的金芒。瞬间激『射』出万千道剑气,穿空厉啸。密雨似的缤纷攒『射』。
“啊......”
四人惨叫着被金光剑气『射』出透体,血浪激『射』,颓然倒地,四肢抽搐颤抖,再不动弹。当先那人失身惊呼,双膝一软,扑到在地上。神『色』惨白惊恐,颤抖着爬起身来,不敢回头,亡命奔逃。
燕臻在阳光下沉默片刻,抄足飞掠,遥遥朝着东城飞去。身影如电,眨眼便只剩一个黑点。南宫仙儿咯咯笑道:“又有好戏看啦。”与南宫『吟』冲天飞起,跟了上去。
人群中鸦雀无声,半响才有人呐呐道:“那人我见过,好像是燕臻!”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宛如炸开了锅。人声鼎沸,惊呼声,喝彩声,吆喝声交相并奏。不时有人冲天而起,向着东边飞去,地面上人『潮』汹涌,狂『潮』似的涌向城东。
城东郊外,官道迢迢。两侧山岭横斜,参差耸立。燕臻昂然立在四百丈外的一处山谷中,山风烈烈,青衣飘卷飞扬。扬起俊美的脸庞,一脸冷漠。略显凌冽霸气。
南宫仙儿衣裙飞舞,乘虚御风,飘然立在数十丈外。眼波流转,凝望着燕臻,神『色』有些恍惚。这样的燕臻比之平日迥然两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望着他那俊美英挺的脸颊,心忽地“砰砰”『乱』跳。俏脸上涌起一抹红霞。
南宫『吟』单手负背,另一只手摇着折扇,风流倜傥。但是离的远远的,比之南宫仙儿还要拉开十几丈。
风,呼呼怒啸。
山中寂静,唯有烈烈风声,以及隐约间传来的野兽苍凉的吼声。官道迤逦宛转,道路折转处两峰交错,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奔踏声,续而烟尘滚滚,喊声如沸。无数人影从官道折转奔来,人头攒动。半空总人影浮动,鸟骑尖啼,片刻后便将这山谷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东土青年一代的交锋,
就在这时,人群外一阵『骚』动,人流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两队人马从人群中鱼贯而入,黄衣白衣,正是杜家、『乱』战门之人。两队人马纷纷围住燕臻,铿锵不绝,纷纷拔出腰间武器,随时准备一拥而上,将燕臻『乱』刀分尸。
燕臻昂首睥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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