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能拆穿消遣,仙儿若是感兴趣,夜间我们可以慢慢的拆。”
南宫仙儿俏脸绯红,笑啐道:“下流!”
燕臻目光凝视了她片刻,随即摇头苦笑。这妖女似喜似嗔,媚态百出,实在分不清哪些是真情流『露』,哪些是在施展媚功。
两人又相互调笑一阵,燕长亭眸光忽地柔和起来,说道:“紫禁城一役,我重伤垂危,若非仙儿搭救,只怕早已魂归西天。这份恩情,燕臻没齿难忘。”倏然一叹,接着道:“掐指算来,我如今离家也有数月,而今东土动『荡』,杀伐四起。我想回家一趟。”
南宫仙儿笑『吟』『吟』地点头,秋波凝望。燕长亭继续道:“当初分别之际,你师尊曾拜托过我,要好好照拂你兄妹俩。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们俩就随我去楚国吧,也好有个照应。”
南宫仙儿眼珠转动,娇笑道:“哎呀呀....这不是要去见未来公婆了吗,人家....人家还有准备好呢!”睫『毛』眨动,俏脸酡红,神态说不出的忸怩娇羞。
燕长亭眼皮一翻,没好气的道:“你爱去不去!”
南宫仙儿嘟着红唇,弱弱道:“人家还不都什么依燕公子吗。”娇美丰润的双唇微微嘟起,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燕长亭对于她的神态直接无视,这妖女吃饱了撑着就想诱『惑』自己,若是这点小把戏都把持不住,岂不是大丢男子汉的形象了吗。
两人出了房间,并肩朝着东边庭殿走去,此处是一个颇大的山庄。乃是情欲道的据点。穿过蜿蜒折转的长廊,越过假山溪流,山庄迎宾厅堂便在前方,还未接近,一阵阵丝竹管弦之乐悠悠传来。叮咚悦耳。
厅内歌舞升平,各种乐器交相齐鸣,舞姬飘飘起舞,裙带如飞。个个娇媚俏丽。南宫『吟』左拥右抱,上下齐手。身前摆着酒案,时不时的举杯畅饮,『吟』诗作词。
燕臻两人并肩而入,俊美娇媚,金童玉女,登时将厅中女子比了下去。南宫『吟』“咦”了一声,招手笑道:“来来来,燕老弟快与哥哥一起欣赏歌舞。”
燕长亭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摇头笑道:“南宫兄,你可真是腐败啊!日日笙歌。”南宫『吟』道:“人生在世本就不易,不好好享受又怎地对得起自己。况且我情欲道修炼功法,乃是先入世在出世。沉溺酒『色』也是修炼的必须。”
燕臻瞥了眼身侧的南宫仙儿,暗道:你这『淫』贼好『色』无厌,还找借口,怎地我旁边的妖女却是个处子呢。
红幔翻卷,暗香浮动,南宫仙儿的体香幽幽穿入鼻中,燕臻心突然火热起来,话说,旁边这女人还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