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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臻无比失落,老人果然已经不在了。
来到竹舍前,他叹了口气。一切还是要靠自己。
转身正欲离去,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
“年轻人,是你吗。”
燕臻霍然转身。苍老的脸庞映入眼中,一如当年。
燕臻惊喜道:“老前辈,你还记得我?”
“我还以为你离开这里了呢。”
“长相虽然有些变化,但气息却无法改变。我的确是要离开这里了。只是不是现在。”
老人浑浊的眼睛看了眼燕臻,正如当年一样的眼神。只是现在少了一分惊讶,多了一丝赞赏。
“青衣对吧,你的成就还算不错。没有辱没了那把战剑。”老人道。
燕臻却是摇头。“我还差了太多。这次来找前辈,其实是有事相求。”
老人笑道:“是为了修为停滞之事吧。”
燕臻大惊:“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达到四阶之境也有一段时间了。但却没有丝毫突破的迹象。所以才有此猜测。”
燕臻暗自心惊,感觉在他面前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里里外外都被看透。
老人细细的看了他一会,道:“你真气浑厚,其实早该达到准绝世高手之境。可是却迟迟不能突破,可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燕臻双眸精光大盛,恭敬的道:“还望前辈不吝赐教。”
老人却没有回答他,突然说道:“那把战剑呢。”
燕臻疑『惑』,不过还是从戒指中取出红尘,递给了老人。
老人摇头,没有伸手去接。道:“以后还是少放起来。如此神兵不该被藏。它需要的是傲视天下,睥睨众生。”
老人似有所指,见燕臻沉思不语。他摇了摇头。道:“给我舞会剑吧。”
“好!”
燕臻退开数米,对着老人鞠躬。手捏剑决,长剑随之而动。
燕臻没学过剑法,招式都是最基础的横劈竖斩。没有任何花梢,但却演绎出了自然,舞出了精髓。
一招一式无不贴进自然。最简单,却是最完美。
长剑舞动,霍霍作响。配合着轻灵的身法,时而如幽谷彩蝶,灵活飘渺。时而如入海蛟龙,凌厉浑厚。
渐渐的,燕臻舞出了感觉。完全沉浸在了剑招中。仿佛己身便是长剑。仿佛化身为了天地。
这是他目前的巅峰。这是他七年来对剑道的感悟。一切尽在心中。
竹林中,风便大了。竹叶飘飞,被长剑带起,随着他的舞动而飞扬缭绕。每一个动作都有带起飞扬的叶子。
良久,燕臻才从奇妙境界中恢复过来。对自己的表现感觉颇为满意!
他仿佛看见了老人的大加赞赏。然后自己在谦虚几句。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老人轻轻摇头,失望的道:“刚猛有余,霸气不足。凌厉之极,却失了杀意。轻灵飘渺,却没有盖世的气魄。差劲,差劲。”
燕臻脸『色』难看,从小到大,一直顶着天才的光环。受众人的赞许。
如今却被人如此否定,他有些难以适应。
原来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淡泊。
老人知道他不服,接着道:“青衣,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无法突破吗。”
燕臻摇头。老人道:“修练之路,修的不只是功力。还有心境。如果心境未到,在怎么努力也没用。”
燕臻有所明悟。“前辈的意思是………”
“知道五阶高手为什么又称绝世高手吗。绝世高手,绝世,绝世!顾名思义,便是世所难寻的高手。这样的高手所需要具备的不只是功力,还要心境和心态。”
“心境和心态?”
“对,藐视众生的心境。视命如草芥的心态。你所欠缺的是身为绝世高手睥睨天下的霸气和一怒而屠杀众生的气魄。”
老人的话让他如遭雷劈,在脑中隆隆作响。浑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