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眨眼便到船头,那黑沉的水色让人心生绝望,仿佛那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
吼!
一声龙吟炸响,独孤寒峰双掌齐推,磅礴的无形剑气向前斩去,水墙之上生出一道道恐怖的白浪,却并未被斩开。
一击之下,独孤寒峰已倾尽所有内力,连同空闻大师的内力亦抽干了,二人身形微微摇晃,看着那压下来的巨浪,独孤寒峰凄然惨笑,“贼老天!!你赢了!!”
空闻大师盘膝而坐,神色肃穆庄重,低声念着往生经,为自己与众人超度。
巨浪压下,楼船应声而碎,木松源只来得及低吼,“抓紧我的手!!不要松开!!”然而下一刻,他便被狂暴的浪涛拍的失去了意识。
夜半,风停雨住,浪涛平息,天空中云层退却,一轮明月高悬,点点星斗点缀在蓝黑色的夜幕上,仿佛上好的丝绸上嵌满了明珠,海面上漂浮着一块块碎裂的木板,却是看不到众人的身影。
…………………………
云南,暴雨突降,镇南王宫,脱不花正自在寝宫安睡,却忽闻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当下惊醒,翻身跳下床榻,未及披上一件衣服,便即提着剑循声而去。
郡主的宫殿中,安平郡主周琪儿正自坐在榻上呜呜哭泣着,彩蝶郡主坐在她身边,正在低声说着什么,侍女们围着她们。
脱不花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眼见周琪儿在哭,当下疾步上前,急问道:“琪儿,你为何哭泣?”
“父王!”
彩蝶郡主眼见是脱不花,不待周琪儿说话,便兀自叽叽喳喳的说道:“琪儿做了噩梦,说小叔叔死了!被吓哭了!”
闻言,脱不花有些好笑,心道真是小女孩,做个梦也会吓哭,便将手中剑交给侍女,上前,将周琪儿抱在怀里,拍着后背,笑着安慰道:“傻孩子,做梦而已,怎么还吓哭了?来,做了什么噩梦,给义父讲讲!”
周琪儿哽咽道:“义父,我梦到松源哥哥和水儿姐姐的船沉了,爷爷和光头爷爷都不见了!”
此话一出,脱不花登时大惊,木松源确实是坐船走的,如今琪儿却是梦到他们的楼船沉没,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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