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纷纷离去,黄子轩便转头看向一旁的悠儿,此时悠儿的娇脸上,眼泪早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看的黄子轩心疼不已,于是赶忙将悠儿抱入怀中,一边安慰道:“悠儿不哭,这件事从今天开始过去了,你再也不是犯官家属之身,你已经是自由之身了,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沒有可以欺负你了,除了一个人,那就是我!”。
听到黄子轩这句不是情话,却胜似的情话,悠儿也不顾在小院之中,就直接朝黄子轩吻了过來,这让一旁的讲文明和铁三,连忙转身小跑离去,但就在两人忘情的亲吻时,一双忽闪的大眼睛,含着些许水蒸气紧盯两人,好一会儿后,这双大眼睛才离开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而与此同时,城北的虢上卿府,早就已经鸡飞狗跳了,因为虢石父上卿最宠爱的侄子公子虢,出事了!
奶妈、管家、郎中、家丁……
虢府从上到下无人不一脸紧张兮兮,就好像天要塌下來一般,因为此时匆忙忙赶回府邸的虢石父上卿,正在大发雷霆。
看着晕厥的公子虢,虢石父脸色铁青,因为这可是他的唯一独子,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虢石父这些年所有的努力都将毫无意义,虽然这层关系对外沒有公开,可是在虢府几乎中沒有不知道,虢石父上卿和公子虢的真实关系,不然就连公子虢睡了虢石父的小妾,虢石父怎么都不会责怪公子虢呢?因为反正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再说都是在为虢家传宗接代。
“一群废物,老夫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说,是谁把公子打成这样的!”虢石父上卿一边焦急的看着郎中给公子虢诊治,一边朝几名武士怒吼道。
随后那名虢府厉害的武士,就将整个事情的经过,清清楚楚跟虢石父上卿诉说了一遍,在听到是黄子轩将公子虢打成这样以后,虢石父差点当场就带人杀到南城,可这么多年的政治生涯,还是让他有着一颗能够自我控制的心态,其中特别是郎中已经说明,公子虢并沒有什么问題,只需要休养几天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