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绝傀尸在药老的指挥下分别潜伏在殿门边上,他们只要一躺下就沒有什么吸引人们注意的特殊之处,无法从气息上感觉他们的存在,此时他们全身如被渲染过般的变成了与地面之上堆积的碎石块一样的颜色,好似变色龙。
沒有生的气息,死气又消隐无踪,即使人们看到他们也只会当成是几具开始腐烂的尸体罢了。哪里不死人?见到几具尸体,想來也是不会引起人们怀疑的,更何况厉绝傀尸们都躺倒在偏殿死角里,刚刚进殿來的人绝对是发现不了的,而且如果是在某种特殊的状态下,比如逃命、战斗,谁还有时间去观察这些?
殿门两侧,横向达到了将近二十米左右的长度,虽说此处是偏殿,但其规格绝对是可圈可点,依稀间能够在殿门两旁处发现有雕梁画栋的地方,无疑,殿门是玉殿的门户,气魄如何、威势如何,不仅仅是关乎脸面、表露身份高贵的问題,再一想起此殿极有可能是一件仙器,那么门户如何也必定是关乎到了某些玄奥了。肉眼无法看出特异來,纵使瞪掉眼珠子也看不出來,看得出看不出与修为的深浅无关,但陈辰的天赋之眼却能够轻巧的瞅见殿门雕梁画栋抒发的意境,而这意境却是因为殿门四周密密麻麻的叙写着各色、好似有生命一般的符文。
药老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辰,那眸光深处透漏出的寒意说明,他的心并沒有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的平静。在陈辰说出‘现在…你是不会动手的’的时候,他就再也平静不了了。
“哦!怎么说?你怎敢确定我不会现在对你下手?要知道,现在的你小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的。我有压倒性的力量,凭你一人根本就阻挡不了我。你沒有帮手、也不会有援手,你该明白,外面的人进來不过是送死而已。可你就是不提醒他们?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來送死吗?你与王二小姐、你的未婚妻,形同陌路…不然,你为何狠得下心來?”
不知为何,药老突然有些意兴阑珊起來,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一时间竟是有些承受不住这般快速的心情转变,反而使他难得的理智了一些。
“为什么你不会现在对我下手?原因很简单,你不敢…你怕,你怕一旦我们打起來动静太大会吸引殿外的人,那样的话你就沒有了布置、下毒的时间,同时你希望殿外的人两败俱伤、希望尽量消耗他们,他们斗得越狠就越符合你的利益,你想要将他们一锅端…将我们一体成擒。”
“说的不错,你倒是不含糊…不过,你还沒告诉我,为什么不提醒他们,你只要喊一声,我不就沒有时间去布置了吗,他们就安全了!”药老嘿嘿一声冷笑,说不出的阴狠、毒辣,他舔了舔嘴唇,好似一头嗜血的恶魔。
“我说过,我一喊,你的那些厉绝傀尸就会立即围攻我…这不是自讨沒趣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自己的小命,他们的生死算什么?”陈辰做出阴险、自私自利的样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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